幕向沈岁晚宣战:“沈岁晚!真正想弄死你们的人还在外面逍遥法外!秦逐音!是秦逐音!哈哈哈哈!”
走出审讯区时,晨间的冷空气灌进胸腔,让沈岁晚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。
她攥紧了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,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厌恶:“果然是她。顾霆深亲口承认了,这种躲在背后的恶臭味,除了秦逐音,没别人了。”
霍砚修站在她身边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:“秦逐音这几年在京城经营得太干净了。顾霆深手里没证据,仅凭他的口供,警方甚至无法传唤她。”
“她指使贾若找杀手,指使顾霆深陷害,每一件事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”沈岁晚冷笑一声,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排斥,“那种被毒蛇舔舐过的黏腻感,真让人恶心。”
想到秦逐音平日里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,沈岁晚只觉得生理性反胃。
“她以为毁了我就能得到你,以为躲在秦家的大伞下面就万事大吉。”沈岁晚抬起头,眼神里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凌厉,“霍砚修,顾霆深没证据,不代表我们就没办法。既然她这么喜欢玩这种‘借刀杀人’的戏码,那我就让她看看,什么叫自作自受。”
霍砚修俯身,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克制的吻:“别怕。只要她还想要那5%的股权,只要她还在乎秦家的声誉,我们就一定能把这条毒蛇从草丛里揪出来。”
沈岁晚闭上眼,紧紧抓着他的衣襟。
天彻底亮了。京城的霓虹渐渐熄灭,城市开始新一轮的喧嚣。
在这繁华之下,一场更深、更毒的博弈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秦逐音,是一个没有影子的人,但沈岁晚不信,这世上会有永远照不到的光。
“告诉公关部,”沈岁晚坐进车里,眼神坚定,“把顾霆深招供的消息放一点风声给秦家,不要提证据的事,只说顾霆深为了减刑,交出了一份秘密名单。我要看看,这位秦大小姐在慌乱的时候,还能不能保持她那副名媛的派头。”
车子平稳地驶入晨色中,博弈的硝烟,再次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