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皮看,这几千年来的阶级就没打破过。也就是说,尽管阶级名称排序变了,但权力分配资源的核心逻辑没变。”陈熙叹了口气。
“陈总,你这话就偏激了,典型的西方二元论思维,总想着把事情非黑即白地对立起来。你口中所谓的权力分配资源,在咱们的语境里,那叫宏观调控与社会责任的统一。你要明白,纯粹的资本逻辑是逐利的,是冷酷的,如果没有一个更高维度的力量去平衡,去给那些弱势群体兜底,那这个社会才真的会变成你说的那种放血的修罗场。
至于你说的那些身份对换、阶级逻辑,那是把复杂的社会治理简单化了。咱们现在的体系,追求的是社会各阶层的最大公约数。无论是商、是农,还是你口中的士,大家都在这个大框架里各司其职。那个被你称为刁民的点评,恐怕也是因为只看到了局部的摩擦,却没看到整体的协调。
陈总,看问题要看大势,要看这几十年咱们是怎么走过来的,而不是钻进那些旧纸堆里找所谓的轮回。”汪同重新掌握了话语的制高点。
他这番话虽然没有直接反驳陈熙关于权力的定性,却通过社会责任和宏观调控这两个概念,完美地将权力行使正义化了,顺便给陈熙扣上了一个看问题不全面的小帽子。
“汪总这顶宏观调控的帽子扣得确实严丝合缝,理论上挑不出半点毛病。但理论和落地之间,中间差着无数个执行的人。您说为了给弱势群体兜底,这初衷没人会反驳,可一旦这套体系运转起来,去具体分配资源的人真的全都是无私的圣人吗?实际上,这套兜底的网织得越密,规矩定得越细,底下做事的人就越得围着规矩转,而不是围着市场转。
资本逐利的确冷酷,可明刀明枪在场上拼杀,输赢全算在自己头上。一旦有了更高维度的力量下场干预,就容易变成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。很多时候所谓的协调和平衡,到头来演变成了复杂的审批和无意义的内耗。大家为了在这个大框架里活下去,把大把的精力和财富都消耗在了讨好规则上。
这种看不见的摩擦成本,早就把本该用于生产的活力给抽干了。如果追求最大公约数的代价,是让真正干实事的人处处碰壁,让那些只负责盖章的人高高在上,那这种调控兜住的到底是底层的饭碗,还是那张用来稳固自身权力的网?汪总,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