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什事儿?估计就是上楼玩去了。”
“上楼……玩?”郁长鸣愣住了。
储青指一指8楼,又指指上面:“这里也就这么几个人,他们相处很久,现在都已经是朋友了。”
郁长鸣很想吐槽,精神病院的病人放养不说,还任由他们相处?
只能说,真不愧是污染区啊。
什么事情都能发生。
9楼。
同样是走楼梯上来,郁长鸣看着明亮的走廊,表情分外复杂。
他昨晚上应该有跑到9楼来,那时候的9楼可不像是现在这样,看上去完全无害。
所以人和人的差距真的这么大?
郁长鸣怀疑人生中,储青却已经目标明确走向一间房。
“我是医生,我可以进来吗?”
“医生,你进来吧。”
里面传来了一种很含含糊糊的声音。
郁长鸣前一秒还在想,这个人说话声音怎么这么闷,下一秒就差点尖叫出声。
这里面还能算是人吗?
这不是一条长了手脚,能站起来的鱼吗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