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、一时间迟,断续叮咛。
骤响时疑是裙裾摇珮,轻颤处恍闻笑语盈盈。无端搅起心头那人影。怎料得云收雨歇天风静,寂寂空阶不见卿,铃响全停。
读者曰:月关略胜一成。
翌日清晨,雨停了,风歇了,阳光普照。
阶前秋菊经夜雨洗礼,愈发清丽鲜活。
瓣边凝著粒粒莹亮的水珠,金黄者如熔金缀枝,素白者似凝霜覆蕊,风姿绰约、鲜妍动人。
一夜好眠的热娜拜尔,容光焕发、娇艳明媚,久旱逢甘雨的她,此时比那庭中盛放的秋菊更加娇艳欲滴。
热娜拜尔自西域归来后,最忙碌的当属杨————,不是,当属昆仑汇栈的一众帐房了。
整日里,里啪啦的算盘声响彻厅堂,却不扰人,听著就像银子一锭锭倒进箱子里的声音。
此番西域之行,她满载而归,带回的珍货各有所用。
西域珍稀药材,恰好补足六疾馆的用药缺口;
西域特制的弓箭、弯刀,尤其是独门喷火器,是天水工坊的墨家大匠们极感兴趣的。
千里遴选的西域良马,更是让各大牧场的牧场主们抢破了头。
一众持股股东更是喜气洋洋、满面红光,一个个整天都像过大年似的,见人便笑,跟天官赐福似的。
四日之后,所有货物尽数清点完毕,各项营收逐一核算,扣除远行西域的成本损耗,最终纯利清晰落定。
杨灿当即传令,择日召集全部持股股东,召开全员分红大会。
正当上下筹备之际,胭脂带著一名远赴东方打探崔临照踪迹的密探,匆匆回府了。
杨灿心中颇感诧异。按寻常脚程,这名密探快马加鞭、日夜兼程,此刻顶多刚抵青州,断然不该如此疾速折返。
密探躬身抱拳,回话道:「主公,小人行至长安,便打探到崔夫子确切踪迹,不敢耽搁,即刻返程复命了。」
杨灿眼中掠过一抹喜色,急声追问:「你在长安探到她的消息?她已然在返程途中了?
「」
「回主公,崔夫子如今正赶赴晋阳,并非返程上邽。」密探如实禀报。
杨灿闻言一怔,满腹疑惑地道:「晋阳?那是北朝国都啊。阿沅去晋阳做什么?」
密探当然不敢在杨灿面前卖关子,急忙解释道:「北朝皇帝新设文林馆,督办皇家文典,意在整合南北文风、招揽天下名士、彰显北朝文治鼎盛。
故而广征四方贤才,赴晋阳开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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