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他语气温和,点头附和,态度恭敬得挑不出错。
温青见状,心头一喜,暗自得意。
“哈,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平时在我面前拽得像条龙,现在总算低头了?
这次机会难得,可得好好拿捏住你,不然我这张脸往哪儿搁?面子一丢,以后还怎么混?”
她心中盘算噼啪作响,宛如算账的铜铃。
可惜——
她高估了自己的手段,也低估了对面那人。
普通人或许真会被她牵着鼻子走,可陈玄?
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角色。
陈玄冷着脸,余光又扫过温青一眼,心底冷笑:
“等你这小丫头没利用价值那天,我这个‘前辈’,有的是办法让你跪着求我。”
“到时候,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他这个人,表面不动声色,心里早把账算得门儿清。
从来不是能被轻易糊弄的角色。
若有人窥见他此刻心思,怕是当场就得脊背发凉,冷汗直流。
“我是梵音寺的人。”温青站定街口,抱拳环视四周人群,声音清亮,“请问叶怜在何处?住哪一间屋?”
陈玄站在一旁,嘴角微微一抽。
“这丫头,真敢张口就问……红尘坊是什么地方?你以为喊一声,人家就把底牌抖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