缥缈宫主殿下!可惜啊,昔日高坐云端的贵人,如今也只得跪在泥里讨活路。”
夏千雪唇角微扬,讥诮一笑:“按祖制律令该怎么办,就怎么办。”
她本不想把事捅破,只打算随口定个轻罚,敷衍了事。
罚得太轻——她面上无光;罚得太重——锅又轮不到她背。
城府那两扇厚重铁门刚“哐当”一声合拢,前一刻上演过的场面便又翻了出来:
第三供奉眉头紧锁,第五轻柔垂手而立,两人皆束手无策;而盛京城内不知多少朱门侯府,却悄然松了口气——那点悬在头顶的隐忧,竟似被风一吹,散得干干净净。
可就在众人刚卸下肩头重担时,一声嘶吼炸雷般劈开寂静:“陈玄!我不服你!你不过靠血神娘娘施舍几口残羹冷炙,才爬到今天这位置!”
“无极天、大理王朝、上水王朝那些人,真把你当盘菜?”
“等血神娘娘一走,你今日踩在他们脸上的得意,他们会连本带利,一口口啃回来!”
“陈玄——哈哈哈!我在黄泉底下摆好酒席,专等你来赴宴!我死了,你也别想活过明年冬至!还有你身边那个贱婢,你们这对狗男女,一个都别想善终!”
那缥缈宫主脑子本就转得慢,见大门轰然闭死,以为下一刻就要身首异处,索性豁出命去,彻底疯魔。
眼白翻涌,青筋暴起,不管不顾地嘶声狂吠。
这一嗓子,惊得第五轻柔与第三供奉齐齐变色,双双扑上前去想捂嘴拉人——终究迟了半步。
陈玄已至。
身影如掠空寒鸦,倏然落定于缥缈宫主面前。
他面沉似水,俯身掐住她下颌,指节泛白,声音冷得像冰锥凿地: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“但你漏了一桩——我让你喘气,你才能喘;我让你断气,你连哼都哼不出。”
“念你是皇室血脉,赏你一条独行黄泉路。”
“可这条路,你永远走不到尽头——因为我,不会踏足。”
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第五轻柔,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:“这一回,不是我不给陛下留脸,而是你们这位宫主殿下,实在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第五轻柔垂首默然,心知这话句句属实,半分推诿不得。
“什么?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缥缈宫主被甩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喉咙发紧,嘶声追问。
陈玄懒得再看她一眼。
夏千雪缓步而出,裙裾轻扬,笑意清冷:“什么意思?意思是我家公子从头就没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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