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的纺织工序鉴定书、以及我们在国际知识产权组织申请的最高级别独立专利认证,你带在身上了吗?”
顾念安眼睛猛地一亮,如同黑夜中划过一道闪电:“带了!全在绝密保险箱里!”
“至于东南亚市场的营收造假污蔑……”沈知娴冷笑一声,“你去找小林,让他打开那个红色的备用文件夹。里面有一份由瑞士银行总部出具的、由全球四大独立审计机构最高级别合伙人联合签字的‘无保留意见’资金流向背书。这份东西,我原本是打算留着对付国内那帮竞争对手的,现在看来,正好拿去给华尔街那帮孙子长长见识。”
顾念安听着母亲的话,原本因为恐惧而狂跳的心脏,奇迹般地,一点一点平复了下来。
那股子从血脉里继承下来的、属于沈知娴的坚韧,和属于顾既白的桀骜,在这一刻,彻底苏醒。
“念安。”
电话那头,沈知娴的声音突然放轻了,不再是集团总裁的命令,而是一个母亲,对即将奔赴战场的女儿,最深沉的嘱托与支持。
“他们以为,在他们的地盘上,就能随便欺负一个二十三岁的华国小姑娘。”
“他们忘了,你叫顾念安。”
“你的身体里,流着你父亲在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血;你的背后,站着我沈知娴用半条命打下来的商业帝国。”
“去洗把脸。把腰杆给我挺直了。”
沈知娴一字一顿,犹如神谕:
“记住你的名字,念安。”
“放手去搏,往死里打!天塌下来,妈妈在京城,给你兜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