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珠踩着高跟鞋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手里紧紧攥着几份刚刚被退回来的官方公函。
“梁副市长动用了他所有的政治资源,硬生生把市局的案子压了下去,甚至越级向军区法庭施压!刘琴那个泼妇放出了话,说顾烁是恶意持械杀人未遂,再加上他私自逃离西北特训营,数罪并罚,梁家要让顾烁……判死刑!最少也是无期徒刑!”
“他们这是要拿小烁的命,来毁了顾首长的名声,毁了我们整个顾家!”
沈知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连续奔波于医院和公司,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。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。
“死刑?”
沈知娴的声音冷得仿佛淬了冰。她双手死死地抠着红木桌面的边缘,指甲几乎要折断。
“我沈知娴护在心尖上的肉,他梁家也配动?想用权势压死我儿子?好,那我就拿整个‘知娴实业’砸进去,跟他们梁家死磕到底!”
就在沈知娴准备下令,调集所有资金和法务团队与梁家全面开战时。
“吱呀——”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穿着一件干净白衬衫、气质温润如玉的苗子安,平静地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沈知娴的面前,看着母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