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质的发簪,钗环,发梳,珠花,凤冠,发冠,发扣,发带,耳饰,珍珠项链,璎珞,压襟,胸针,禁步,约上百余件,选材雕刻精细,其风格或尊荣华贵,或端庄大气,或简约素雅,或婉约内敛,或风姿绰约,独占了三只大箱子,余下几只箱子,里面皆是四季衣物,正往一旁衣柜里腾放,其间不乏绫罗鲛纱的轻薄面料,也有普通棉质苎麻的衣料,或颜色深浅,面料风格不一,但无不绣工精湛,配色考究,小衣,中单,云肩,披帛,上襦,半臂,下裙,圆领袍,下袍,披风,布鞋,靴子,还不算旁边的各类男女佩扇,扇坠,香囊,佩剑等配饰,以及各色脂粉香盒及养护香膏花瓣等物,从普通人家的姑娘,上至富家公子,小姐,夫人,下至贫苦人家的姑娘,小子,下至及笄少女,弱冠少年,上至古稀老翁,老妪,更犹擅妆成心性凉薄,眉目风流,举止从容的青年女子,外出最常见的姿态也是女子,相比之下,他的日常装束几乎不值一提,不仅数量少得可怜,而且多是半旧衣料,无外乎鸦青,黛蓝,深灰,浅灰,绯红,月白,驼色,米黄,米白,牙白,荼白,素色,扔进人群就找不到,倒无女装里类似正红,海棠红,妃红,藕粉,姜黄,那些鲜艳明媚的颜色,更无烫金刺绣等繁琐工艺带累,大多是平整布料裁剪而成,最多衣角辅以暗纹,带上鞋子,一季三套替换,春秋重合,对应梅兰竹菊四个季节,偏爱冷色发带,加上三件除了厚度一模一样的青色外披斗篷,总共是十六件,压在一个箱子里。
“哇,好多衣裳。”小云一时语塞,不知该怎么形容心情了。
“狗哥好有钱。”白糖说。
“攒了这些年,身外之物啦。”枫铭摆手,他又一向有些洁癖,只留有一根檀木簪,簪尾镶着一枚精巧的琥珀金质枫叶,一只黑金耳环,身上配饰甚少,只有一枚丧戒,带着一粒红豆,一枚小小的枫叶胸针扣,枫叶嵌在铜质镀金托中,纹路纤毫毕现,凝在琥珀里,血红的,仿佛还带着生命,枫铭总是将它佩戴在胸前或是领口处,从不离身,很爱惜。
还有一块禁步,一枚铜质镀金的枫叶扣,以两枚红豆作饰,同样坠着镀金铜铃和青丝络,走起路来从来不响,白糖和云逸清多次怀疑那是只哑铃,枫铭说:“枫铃象征永恒的爱和无尽的等待,能感知主人心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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