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只鸣两次,第一次为两个人心悦初见,之后,认定一个人,就是一生,枫铃的使命,自始至终都在等一次重逢,它不响,是因为没有等回心悦的人,只有在等的那个人回来的时候,铃才会再响。
只是,重鸣之时,若非两人心意相通重聚之际,便是主人孑然一身死去之时。”
“狗哥,这件是什么衣裳啊?”白糖指着一件黑色的服制说,“好漂亮啊。”
“啊,那是五毒裙,”枫铭说,“我的本体可是很珍贵的,只有在蛊师和祭司主巫正式起坛做法的时候才穿的,一般不穿,品级越高,五毒种类越多,大部分人都只有三只,我也才得了四只。刺绣是不是栩栩如生?”
“哇,狗哥,你一个蛊师哪来这么多钱买东西啊,该不会是坑蒙拐骗的吧。”白糖说。
“放屁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!这些可都是我辛苦挣来的月钱和年俸,一文一文省吃俭用攒了好久,怎么就来路不明了。”枫铭一把护住钱口袋,十分委屈,“衣料又实用,还不让我多买点......”
“那你,那你不是也算半个修道之人吗,怎么能这样啊。”白糖说。
“哪样啊,谁规定的修道之人非得不能有钱啊,一点也不联系实际,放下你的罪恶感,修道之人首先他得活着是个人,得保障基本消费,并不因为他是修道之人就不用吃饭啊,”枫铭两手叉腰,“再说吧,没钱住哪啊,你俩跟我去要饭睡大街啊,饭都吃不上了哪来的自信能兼济天下啊,真是的,哪来那么多古板印象,修道之人心怀苍生不假,难道好人就活该穷苦一生,还把钱送到白衣教七爷那样的人手里,帮他们为非作歹啊,病的不轻。”
“哎,那师尊不也......”小云说。
“师尊,你们师尊,那是不爱钱,淡泊名利不代表他就不需要钱懂吗?吃穿住行没钱寸步难行,没见过你们师尊何时有这么一大麻袋钱是吧,我告诉你们,不用瞎操心,看看他每次出场都不一样的衣服,哪一件不仙风道骨,看看他身上君子的挂饰,你看看他那小房子,冬暖夏凉,看看他墙上挂的一幅幅画,随便哪一张不比咱有钱,再说了,就算他是个神仙,道行高深不需要钱,他养孩子难道不需要钱?”枫铭戳了小云脑瓜子一指头。
不过嘛,枫铭的正经工作可是阴阳家的大蛊师,迎神主巫,家里自然也少不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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