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黑色海面上,他甚么都抓不到,只放任自己慢慢的沉下去,只等,慢慢的溺亡在这片名为苦难的海里,了结这一切吧。
他伸手握住了那刀柄,正要往外抽,心绪却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,听声音却是阿银:“狗哥,开门啊,是我,来活了。”白糖尾巴一抽翻了个面,不悦地咩了一声。
枫铭挣扎了一下,把药瓶推回夹层放好,拿披风盖好,却把解腕尖刀倒提在身后,从那条羊绒鸦青缎面洒金披风里欠起身,伸手一抚,打开了院门结界,打开屋门,小云也被惊醒了,坐着揉眼睛。
却说阿银一头闯进来,进门就道:“好冷啊,”跺跺脚,一边呵气活动手指,一边说,“不好了,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桥东柳林系列案第五,除夕夜那个受害者小女孩霜裁?”
“怎么啦?”枫铭猛地清醒过来,一下挣蹦起来,“不是结案了吗?”
“凶手是死了,可霜裁的尸骨,”阿银说,“她的尸骨不见了。”
“啊啊啊闹鬼呀!”小云两手顶着那条米白的加绒长外袍在屋里疯跑起来,“狗哥救命啊,诈尸啦,尸体会跑呀!”
“甚么?”白糖站在梁木上甩着尾巴自顾自一本正经地替他们分析起来,说,“难道是有猫狗生人经过,逝者怨气不散,借了生魂之气引得借尸还魂,引发走尸?”
“闹个屁的鬼哟,下来。”枫铭伸手把小云从裤腿上扒拉下来,一面问阿银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今天子正之前还在义冢停着呢,后来我们再跟去看的时候就不见了。我问了师弟,说是有人声称他家人在一炷香前带走了。”阿银道,“问她家说不知道,我们怀疑是有人蓄意盗尸。”
枫铭道:“这不是放屁吗!是她家人不要,半个月来回说了七八趟才肯来,昨天白天那老东西还口口声声跟我说甚么:‘亡女不入祖坟,孤魂叨扰后人’的鬼话。让我给放在了义庄,怎么半夜却来劫人?”
“说不要,又来抢?”白糖挠头,道,“鬼鬼祟祟要做甚么?”
“啊,”小云惊叫道,“怎怎怎,怎么还有人偷尸体啊?要死人有什么用啊?”
“冥婚!”枫铭神色一肃,一字一顿正色道:“也就是过继做义子童养媳之类。”
“甚么,配阴婚?太可怜了吧,”白糖说,“她家人知道了该多伤心啊?”
“哎呀指不定就是他家人干的......”阿银说,“我们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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