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踉跄。
“今天你不嫁也得嫁。”是白父的声音。
“你们休想。”霜栽没说完,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伴随着一阵拖拉的声音,画面一阵天旋地转,随即黑了。
墙下,白父正眉开眼笑地数着一兜银钱,在墙头坐着的枫铭眯眼转了转耳钉,人赃并获将交易过程看了个一清二楚,手中铜钱一扬,墙头树枝已然折断,惊飞两三只鸟,回看那边阿银已然押过那白衣教徒,推在地上只顾叩首,枫铭跳将下来,撂了撂手里的铜钱,喝道:“这叫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人赃俱获可还满意吗。站住,谁不说实话,就拖他去喂蛊!老猪狗,你说!”
“哎哟,云中君哇,那大女儿的确是我们二百两银子将她准折卖给了官家冲喜冥婚,我们欠了教里七爷的钱,还不上啊。”白父扑通一下跪倒,抖如筛糠。
“还有呢,细细说来。”枫铭道。
“还有,还有那小女儿的尸骨卖做童养媳让人家直接领走了,在哪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啊......”
“你他爷......”枫铭拎起老头的衣领就是一记直拳招呼过去,“你这财迷心窍卖女儿的老猪狗。”
“狗哥,别打了,正事要紧哪。”阿银看着打的差不多了,说,“快到子时了。”白父才鼻青脸肿地从枫铭手底下逃出来。
俩人来到街上,贴着房檐四处寻找,夜风萧萧,因了寒冷而又宵禁的缘故,街上空无一人。
“这帮狗崽子是按照家世、年龄、相貌、死法和新鲜程度来要价的,体系完备,相互遮掩,”枫铭推了阿银一把说,“和江上渡口那起子挟尸要价的要命渔家一水的货色。你去看看。”
这边阿银才去,忽闻有人细细的唤:“狗哥。”枫铭回头一看,竟是小云抱着白糖在拐角跟他打招呼呢。白糖跳上檐来,又把小云拉上来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枫铭说,“不是说不让你们出门吗?”
“我们担......”小云没说完就被枫铭按了下去。只听街巷远处乐鼓敲打,一声唢呐响,两处女儿悲。
唢呐曲调邪气冲天,又隐隐透着一股气势磅礴,只见红白两队灯笼开路,在街巷里透出摇曳的光,不胜诡异,一队写着双‘喜’,一队写着‘奠’,前面两个高大些的纸人,一个走在棺材前,手里拿个铃铛,一个走在轿子前,嘴里拖了长音跟着节奏反复唱道:“阴人~上路~阳人~让道~”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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