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”枫铭站在院子里时,看到的就是先到一步的阿银被一群白衣教徒揍得鼻青脸肿,他拉住了白父的手,冷笑一声,“看来普法道路还是任重道远啊,我原以为这样的事二十年前就没有了呢,哼,看来是我异想天开了。阴阳家女子二十才当嫁,九州之内约定俗成的十八岁是最低限制,我记得不错的话,按照雾隐城的习俗,就算是十六岁,霜栽姑娘,也还差两个月才到呢吧,律令可是写的明明白白,和童养媳一样,买卖双方,违者依律当徒三年,她今天要是能出这个门,我也不介意请您二老去牢里坐两年,哦对了,还有,老子打子女也犯法。《山海令》了解一下?中次一山离忧阁最新颁布,涵盖吏户礼兵刑工,面面俱到,离忧阁官方主编印制,阴阳家墨家道家法家共同参与,由书史者史家亲笔,集五大家律令共识精华而成,五藏山经、大荒及海内外、九州均可通行,与地方法律相背时可凌驾其上的那种,实在是居家常用,旅行必备,要不我送您一本普及一下?”
他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一本来,递将过去。
一席话镇得霜栽父母哑口无言。
处理了一群闹事的白衣教徒后,枫铭把书递给霜栽,郑重其事地对她说:“往后两年内,他要是再敢逼你嫁人,记得找我,阴阳家金部云中君。”
“白姑娘。”阿银说。
临别,白姑娘告诉阿银自己的小字:霜栽。
“哎老丈,您上哪去啊?”正赶上白父在门口争执,枫铭微微一笑,伸手拦住了门,旁边还有人要理论,枫铭血眸一瞥,从牙缝里喝道,“回去。”
“狗哥,那老头左右不说啊。”阿银赶上来说,“这事人家两厢情愿咱们也没法啊......”
“谁不说哪,哼,霜栽才刚十六岁不到吧,”枫铭神情一肃,坐在了院里,他设法用灵力召出音像记录,投在院里:这配饰是挂在霜栽耳环上的,开头是一段对镜梳妆,好精致漂亮模样,背景有短暂的杂音,吹吹打打,好不热闹,紧接着画面摇晃起来,几个丫头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指了指门外,忽闻一声惊叫,不知看见了甚么,只听桌椅推倒,碗盘摔砸响,然后是霜栽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我不嫁,不嫁,娘。”
“唉,这是女人的命啊。”白母哭着劝说她。
“不,不,”霜栽说着就往外跑,奈何门口早给白衣教徒堵住,被白父赶上,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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