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云中君,您多费心啊。”二老眼看就要下拜,枫铭一把托住道:“你们放心,我们一定给你们把女儿找回来。”
出了白家的门,枫铭说:“派人给我守着他家四周,尤其要提防白衣教的人。”
“狗哥,这次失窃会不会还是和义冢里那一起挟命要价的白衣教徒有关联?”阿银问。
枫铭点了点头:“去一趟义冢。”
等几个人与白家父母邻里暗中做了走访调查,把义冢所有的登记簿都翻了一遍,又听取了跟踪白衣教徒们‘红白喜事一条龙’的最新动向,已经天黑了。
“符合条件的尸骨目前只有一个五十二岁的老头,是白衣教教徒,”阿银说,“这,这么老可真是白瞎了人家姑娘,还没下葬,咱们的人正在追踪那伙窃人卖人的拉纤作保的鬼媒人,他们是野火烧不尽啊。”
“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狗贼,满口道德仁义,我呸!”枫铭说,“今日定要他们血债血偿,杀个干干净净!”
“对了狗哥,还有一件怪事,黄昏前后,我收到了血衣案最后一名死里逃生的受害者霜栽的求救信号,当时我正在地窖里核对信息,没收到,后来我们反找过去,没有回应,你看,之后就没有讯息了......”
“等等。”枫铭一拍桌子,“那姑娘几时结婚?”
“这......”阿银和他四目相对,倒抽一口冷气睁大了双眼,手忙脚乱,“快看请帖......腊月二十六,今天!”
“还有两个时辰到子正,走!”枫铭抓起外披就往外冲,跑了两步又猛地立住了,说,“等等,不对,先给我封了白家院府,一个不许放走。”
他们第一次见到霜栽是在两年前,枫铭和阿银跟踪凶手白依山,在一个拐角内,当时白依山正要动手,一时姑娘尖叫起来,枫铭扑上去阻止了凶手,也就是在那时被白依山咬了一口,回去吃了紧急阻断药,又观察了半年多才无碍,而阿银则救下了霜栽姑娘,好生安抚一番,带她回去做了信息登记。
“姑娘,你没事吧。”阿银将她扶起来,说。
姑娘摇了摇头。临别,姑娘告诉阿银:“我姓白。”
阿银送给了她一个通讯扣,教了用法,并为她装在了耳坠上。
没想到那之后两个月前后,他们又接到了霜栽的求救信号。
这次是在家,霜栽的爹是个屡试不中的秀才,这次她父母坚持要将她许给一户五十多岁的老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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