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提着名字教他跟几个资历老的教徒去处理。
这是个死胡同,不长,又相对隐蔽,枫铭看着几个‘师哥’对他一番抖擞,伸手拍拍他的脸,嘴里亲切问候一下他的亲戚,总之又从那个年轻人衣服里搜出几吊铜钱。年轻人又是下跪又是求饶,百般推说是他自己的。
年长的那个教徒兼厨师,吩咐小弟端了盆水过来,把那铜钱往里一扔,没过一会就飘起了一层油花。大家纷纷起哄。
“兔崽子,这分明是老子放在身上的,敢偷你大爷东西,嫌命长啊。”红案的厨师长破口大骂,忽一眼瞥到枫铭正一个劲的拨弄他嘴里那颗冰糖呢,还沉浸在甜的发齁的回味里神游天外,戳了他脑袋一指头,说:“你他爷,兔崽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发愣,官家白养你啦,不会打架啊?工钱不要了?去。”搡了他一把。
枫铭踉跄几步,赶紧低头认错,不敢则声,看了看,掌柜的几个手下正盯着他呢。
回头,听那个年轻人仍跪倒在地,继续苦苦哀求,诉说他命运如何悲苦,还是那几句:来投亲戚,偏搬走了,丢了钱袋无钱坐车,三天没吃饭了等等,看他说的伤心,也不知真假,总之就是求放过。
他环顾四下,兴奋的浑身颤抖,腼腆地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,问那个人:“兄弟,停停停,我知道你没钱,都是打工人,你还有别的要说不?”摸出颗糖剥了丢进嘴里放松一下。
“大哥,看在我第一次盗窃的份上饶了我吧......”年轻人说。
“嘿,”枫铭乐了,“好巧啊,兄弟,我这也是第一次打人,好几年没打架,手都生了,待会儿下手没个轻重,还请你多多包涵啊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给我一次机会吧,求求你,我家里还有个年幼的女儿,对不起,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年轻人看他捋袖子,赶紧求饶。
枫铭虽然神情尚且平和,哪里耐得住,眉梢一扬,冷笑道:“给你一次机会?”他瞪着这个神情无辜,与他年纪相若的年轻人,一把提起他的领子,狰狞嘶吼道,“你怎么不给我一次机会!”
年轻人一怔,还没缓过神来,嘴里呢喃重复着:“对不起,我,我有苦衷,求,求你放过我吧......”
“兄弟,来来来,咱俩唠唠,弱还有理了,谁给你的勇气,放过你好说,你懂不懂?”枫铭揽住他的肩膀作亲昵状,笑了,苦衷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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