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小洞后看着她,那人躲在阴影里,贪婪的咽了一口唾沫。
水声潺潺,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窗口伸进来,拿走了桌上的发钗。白藏洗完,一边擦头发,找时却发现桌子上只有一根发钗了,她心里咯噔一下,翻遍了所有即便是不可能的角落,也不见踪影,心中焦急,阿娘回来,问了缘由,不消说又是一顿说教,白藏把自己藏在角落里,抽抽嗒嗒的擦泪,怎么也想不明白谁会去拿一只普通的发钗,却说此事不了了之,白藏只得换了发带。
“这支钗,”枫铭说,“在收网行动结束后,我把她和阿金的遗骨带回合葬时,一同放了进去,也算是了结了她的一桩心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