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次再来。”说罢微微一笑,道:“走。”
“第一次做事就这么积极,”七爷道,“态度很认真嘛,你们几个学着点。”他拨弄了一下玉算珠,点了二十两丢给枫铭,“这回大头给你,拿着吧。”
“谢七爷提点。”枫铭一揖,道,“七爷就是大方,出手就是整的。”
“省着点花。不够的话,”七爷道,“本官也放你点贷?给你算便宜点,内部价,五分利,实在还不上的话,本官还管给你找差事还贷,毕竟这来钱快的法子,只要你想,不违法,路也多的是,比如说去小城边境带货,一月两次,三次一万两银子,看成色,要是稀有点的,三次十万两,去的话本官照顾你点好的,去不去?”
“不用不用,”枫铭说,“我这够用。”
“你不干也可以找找身边的人嘛,很划算的,”七爷说,“再不然,男的卖肾捐精,女的捐卵代孕,卖五脏六腑也可以,卖血也不是不行,采集好信息,年代越早越珍贵,还是按照文物本体的器物类别来分,宫廷器物最珍贵,其次是青铜器和玉器,还有瓷器,书卷类,身体康健就行,你吗,也很好,这里凡是还不上钱又不卖身的都这么干,怎么样?”
“老大,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一个小弟说。
“不好?哪里不好,欠账不还违法,要账又不违法,咱们是要钱的又不是借钱的,心虚什么。更何况咱们给他们找活干也是为了帮他们还钱,又不是施舍给他们的,不曾看低了人,还能救人,知道吗,那些借贷的人还说咱们是在做好事呢。”七爷说,“没有白衣教放钱放贷给他们,他们的快活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。”
晚上,枫铭在灯下从怀里取出那枚发钗,仔细擦拭打磨,取来工具,连着修补了三个晚上,凝神之后,看到了一些属于它的残破过往。这条东西路,官名朝阳巷,一大间房里住七八户,男女老少都有,经常有东西莫名其妙的消失,譬如白藏晾出去的几条内衣,直到她搬走,也不知所踪,有些房间连门也没有,直接拉道帘子,连换个衣服,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,只有一个土厕,总有人不自觉冲水,白藏好几次从里面出来看到有男人往那边探头探脑,夏季更是苍蝇遍地,异味连天,这里本没有条件,但是她每五到十天都会小心翼翼站在厨房的木桶里洗澡,殊不知,一双贪婪的眼睛正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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