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丈,你这隔壁,几年前可租到过一对白姓母女?那个小女孩,身材瘦小,头发长长的,眼睛大大的?”
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还害我去坐了两个月牢。”老头想了想,似乎预感不妙,“怎么了?”
“爷的,”枫铭一把提起他的领口,咬牙切齿,抓起钗就朝他额头,眼睛,脖子,心口,腹部刺去,总之哪弱刺哪,枫铭还算清醒,生怕弄坏了钗,在衣角上蹭了一把,便横向口中衔了,一记直拳狠砸中了他的鼻梁,“怎么了?”
那老头要跑,被枫铭赶上几步,一脚踹翻了,他也顾不得什么尊老爱幼的章法套路,打哪是哪,下手很黑,那老头开始还躲闪,后来就一个劲叫唤,说他殴打老人,枫铭哪里理会,他将钗放进怀里,拎起一把凳子就往那老东西身上抽,没两下就砸散架了,凳面‘咔嚓’一声从中间劈成了两半,枫铭顺手抓了一根凳腿往他胸口,肩膀,手臂上继续打,登时血花四溅。
白糖和云逸清神情紧张投入,那是相当解气,正看得津津有味,忽然周围的幻象消失了。
“停,本着呵护青少年儿童健康成长的原则,”枫铭伸手掐断了故事,说,“我就不详细告诉你们我是如何手持一根擀面杖,途中换用瓶罐、扫把、凳、椅等物,将老头连续追打三间屋子,鞋子都跑掉了一只,好不狼狈的过程了,直接讲结果。”
最后,枫铭眼眶通红,老头头上被扎了四五下,血流不止,肚子上也挨了一下,眼睛肿成了一条缝,趴在地上求饶,不过没死,周围鸦雀无声,无人上前阻止。
“拉开他,”七爷看着打的差不多了,“喂,老东西,说不说?”
“说,说说说。”鼻青脸肿的老头跟见了救星似的,连忙告饶。
“钱在哪?”七爷冷若冰霜。
“在,在床头那幅画后面。”
“早这么麻利多好啊,大家都痛快,自讨苦吃。”七爷嘀咕着,走过去,蹙眉,盯着瞧了一眼,失望的摇头说:“揭了罢,三等赝品,路边十文钱一卷批发,同城包送上门。”
几个人上去,七手八脚的将那幅碍眼的美人挂画撕了,后面的墙壁被挖了一个洞,银钱就码好藏在里面。
“哼,老东西,”七爷冷笑起来,“你要有这心思放到正路上也不至于每月都借钱了,你上个月连本带息欠我们一万九千八百钱,收你两万,剩下两百从你下个月的利息里扣,合作愉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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