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没有声响。
七爷示意他撬锁。枫铭麻利地从口袋里摸了一根铁丝,往那个锈迹斑斑的锁眼里一捅,一别,只听‘咔哒’的一声,门开了。
这老头家徒四壁。
“哎,七爷,您来啦,”那老头非常热情,满脸陪笑,“您喝茶。”
七爷一脸嫌弃,蹙眉瞥了一眼他家那个沾满油腻、脏兮兮的茶缸子,倒出来连个茶色也没有,连看都懒得看一眼,更别提喝了。
“本官此行,是为讨还前月借您的两万银钱。”七爷态度很恭敬。
“这,七爷能否再宽限几日呢?”
“闲话少叙,老丈,说吧,”七爷说,“钱藏哪了?”
老头挨了两巴掌,一个劲的讨饶卖乖:“各位大爷,我这实在是没钱了。”
“没钱?”七爷面无表情,十分慵懒,“搜。”
几个伙计一通折腾,差点把老头家连底给掀了,东西尽数都倾在地下,除了杂物,连枚铜板也没见。
枫铭估计着这句话的潜义是‘砸’。
枫铭在一个角落蹲下来,拿了一根擀面杖,把丢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翻了翻,瞧见一只凤头女钗,钗头的重明点翠已经有些剥落。
还是那个夏夜,一支金钗挽在她的长发中,钗头是一只鸟头,另带有蓝色衔珠的重明点翠,在月光下闪闪发光,构思精巧,浑然天成,整体打磨得十分精细,色泽透亮,一看便是主人十分爱惜。
“你这发钗真美。”枫铭不禁赞叹。
“这算是阿娘留下的唯一念想。”白藏摸了摸头上的发钗,脸色一红,“我从小就戴着,原是副对钗。”
“另一只呢?”枫铭问。
“后来不小心丢了一只。”白藏说,“按说应该是还在东西路的家里,也许在某个角落里,可我也没有再找到过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,说:“你可不可以帮我顺便一找?”
枫铭一脸随便:“我上哪顺便去呢?”
白藏神情有些痛苦,说:“只是留意一下,不必刻意,多谢你。”
阿金忙不迭地把他一搡,骂他不解风情,窜到前面去安慰白藏。
只可惜,直到白藏死了,枫铭也没见到那枚钗。
眼下,这只发钗,正与白藏头上的那只一样。
枫铭心头一动,且将钗倒握藏在手里,悄悄向七爷道:“爷,这老头不老实。”
“嗯呐,他十年前有前科,阉了,后来又有一次未遂,逮进去关了两个月。”
七爷嘴里叼着根笔,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去。
枫铭便向他问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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