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宁川时因为见长辈一事而产生的微小隔阂。下班后,他也总是找各种理由约钟小艾散步、看电影,或者只是单纯地送她回宿舍。
他的热情几乎有些过度,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急切和讨好。那晚与陈海的对话,像一根鞭子,抽打在他的背上。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,钟小艾是他能够抓住的、改变命运的最重要的阶梯,他必须更加努力,更加小心翼翼,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丝毫懈怠而失去这个机会。尽管钟小艾对他的过度热情偶尔会流露出些许无奈,但也并未明确拒绝,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“策略”。
而陈海,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他变得异常沉默,除了必要的公务交流,他几乎不再参与办公室里的闲谈。他将所有的精力,甚至是带着某种自虐般的专注,全都投入到了工作中。他主动要求参与更复杂的卷宗整理,抢着跟前辈去跑外勤、做笔录,晚上常常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,反复研究法律条文和案例。他似乎是想用无尽的工作来填满所有的时间,让自己没有空隙去思考父亲的那些话,去担忧姐姐的未来,去迷茫自己的前途。他那股拼命的劲头,连一些老同事都暗自咋舌。
副检察长陈岩石偶尔在走廊或食堂看到儿子忙碌、沉稳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欣慰”。他以为陈海终于想通了,认清了现实,懂得了权力的重要性和家庭的“良苦用心”,开始用努力工作来为自己的未来铺路。于是,他暂时放下了催促陈海相亲的念头,觉得可以让儿子先适应一下工作环境,这件事可以稍后再议。
有时候,钟小艾会觉得三人小组少了方宁有些遗憾,而且她也察觉到陈海最近状态不对,或许多个朋友能让他开朗些。在一次下班后,侯亮平又提议一起去改善伙食时,钟小艾便说道:“要不叫上方宁吧?她一个人在市委那边实习,估计也挺闷的。”
正低头整理卷宗的陈海,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他没有抬头,只是声音平淡地拒绝道:“算了,她刚去办公厅,秘书一科事情多,估计正忙着适应,别打扰她了。”
侯亮平立刻心领神会。他太了解陈海此刻的想法了。经过父亲那番“点拨”,陈海对方宁那刚刚萌芽的好感,已经被一种深沉的悲观和自我保护所取代。他想到了祁同伟和姐姐的悲剧,想到了父亲对家世的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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