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也不必说的如此严重……”
“是这样吗?”阿福微笑。
在对方亲切的目光下,孙天的脑袋越埋越低,但没有半点儿离开的意思。
两人僵持片刻,阿福终是叹了口气:
“既然如此,便请阿郎自行更衣。给我半刻钟时间,之后我会去堂上见阿郎。”
“不,不用来见我了。”孙天沉声说,“换好衣服之后,你直接去官署,告诉唐主簿和江县尉,就说我有要事与他们相商。”
阿福听了这话,不禁发愣。他仔细看了看孙天的表情,随后微微点头:
“不知阿郎能否告诉我,具体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好事。天大的好事!”
……
眉山匠善治灯,其法精绝。
所造诸灯,或蟠螭绕柱,或莲萼承露,形制百变,巧夺天工。燃之则光耀如昼,虽当午日炽盛,仰视犹觉目眩神夺,不可逼视。
然山中人皆云:“寰宇至宝,莫若琉璃火!”
此灯之秘,非世工所能窥。传其腹藏荧玉一方,大若雀卵。昼汲阳精,夜吐明辉,历三十寒暑而光焰不衰。
昔有耆老言:涂县令孙天者,尝得此物悬于中庭,然烛龙潜渊,世罕有见。
余闻之窃疑,恐齐谐志怪之流,未可徵也。
————《废艺斋集稿·奇器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