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副委屈的表情:“韦垠,大家都是同事,有话好好说嘛...”
“同事?”张韦垠突然笑出声,那笑声带着破锣般的嘶哑,充满了绝望与讽刺,“三年前在出租屋吃泡面,是谁说要一起攒钱买房?上个月在庆功宴,是谁说我是她的骄傲?”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周海娜衬衫第三颗错位的纽扣——那是他送的生日礼物,如今却被别人的手粗暴扯开,仿佛在撕扯着他的尊严。
谭伟突然一掌拍在桌面上,玻璃杯里的水飞溅到张韦垠手背上,带来一阵刺痛:“不想干就滚!公司不是你演苦情戏的舞台!”哄笑声浪瞬间将他淹没,唯有李潇然挤过人群,悄声说:“谭伟的方案数据有问题,我发到你邮箱了。”
雨水突然如倾盆般砸在玻璃幕墙上,他摸出手机,屏幕上王欣蕊三天前的消息还亮着:“明晚暴雨,路上小心。”指尖划过“小心”二字,屏幕映出他通红的眼眶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推开心理咨询室的门,薰衣草香混着姜茶热气扑面而来,仿佛是一片温暖的港湾。王欣蕊穿着酒红色包臀裙,弯腰调整落地灯时,珍珠耳钉在发间摇晃,洒下细碎的光。她直起身时,裙摆勾勒出的优美曲线,让张韦垠恍惚间又看见了周海娜的影子,喉结不受控制地猛地滚动。
“他们把我的方案撕碎了...”张韦垠跌进沙发,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**,仿佛也在替他呜咽。姜茶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,杯口打转的方糖像极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。突然,一阵剧烈的咳嗽从胸腔深处迸发,他慌乱捂住嘴,指缝间渗出的血珠,悄然晕染在青瓷杯沿,绽成一朵凄艳的花,“谭伟说我做的东西连垃圾都不如,周海娜就站在旁边笑......”
王欣蕊起身推开窗缝,雨点击打遮阳棚的声响骤然涌入。“听,”她的指尖拂过潮湿的窗框,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,“像不像命运擂响的战鼓?”路灯在雨幕中摇晃,光团被撕扯成破碎的流苏,“再大的风雨,也动摇不了灯柱分毫。”她转身时,酒红色裙摆扫过空气,带起若有若无的雪松香。
张韦垠跌坐在雕花扶手椅上,领带歪斜地挂在脖颈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搁浅的鱼。王欣蕊蹲下身取毛毯时,低胸领口不经意间泄露出诱人的春光。暖黄色的灯光流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,勾勒出令人心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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