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诊所的冷气裹着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,王欣蕊望着镜中脖颈若隐若现的吻痕,轻笑道:“真是疯了。不过是场交易,何必心跳得像初尝禁果的少女。”
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,陈桦林父亲的照片刺得她瞳孔骤缩——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财经新闻里侃侃而谈,鼠标滚轮划动着陈氏集团的财报,她暗笑:“再等等,等张韦垠磨出獠牙,第一个就咬碎你们。”
同一时间,茶水间的咖啡机发出嗡鸣。张韦垠望着周海娜扭动的腰肢,黑色包臀裙勾勒的曲线曾让他魂牵梦绕,此刻却只觉得油腻。“韦垠,你脸色不太好,看起来很疲倦?”周海娜的指尖擦过他手背,香奈儿混着咖啡苦涩钻进鼻腔,“要不要我帮你揉揉?”
“不用。”他后退两步。
“装什么清高?”周海娜睫毛膏晕染的眼睛透着怨毒,“不就是傍上了心理医生?别以为她能护着你多久!”
“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?”张韦垠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周海娜怔了怔,随即娇笑出声:“我们也可以做情人啊。”
“前男友变成你的情人?他养你,你养我,亏你想得出来,看来谭伟身体也不怎么样?”他的语气充满嘲讽。
周海娜的脸色瞬间阴沉:“你知道的,我一直喜欢你。我起初只是想利用谭伟的地位挣钱......”
“敢情要我变成软饭男?那我还不如直接找个富婆。”
“你!你无药可救!”周海娜气得跺脚,却又泄了气般垂下头,心想:“算了吧,一会谭伟知道了不太好......他也是个醋坛子。”她转身离开时,张韦垠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后悔,显然在谭伟那里没得到预期的利益。
“张韦垠,来我办公室。”谭伟的声音从对讲机炸响,电流声刺得人耳膜发疼。玻璃门内,谭伟转着钢笔的模样,与昨夜摇晃药瓶的阴鸷重叠。“听说你近来和心理医生走得很近?昨天是不是已经——”他推来一摞文件,纸页边缘划过张韦垠虎口,渗出血珠,“城西项目的数据,再核对三遍。”
张韦垠盯着对方金链子在阳光下的反光,突然想起王欣蕊锁骨处的朱砂痣,那抹红比这俗艳的金更灼人眼球。“谭总监这么关心我的私事?”他故意将文件摔在桌上,“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后院?”
谭伟的笑容瞬间凝固,镜片后的目光变得凶狠:“年轻人,别太嚣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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