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王欣蕊的消息弹出:“孙亚兰,育才小学语文老师,每周六下午三点喜欢遛狗,左手戴翡翠镯子。”配图里,一个丰满高挑的女人站在别墅前,无名指上的婚戒泛着冷光,与周海娜那枚一模一样。张韦垠咬牙翻看连续七天的跟踪记录,笔记上密密麻麻写着“按时上下班”,喜欢蓝色,直到最后一页被指甲戳出破洞——“三年前流产,原因:谭伟酒驾”。
周六下午三点,秋雨裹着寒意泼在琴海别墅区的铁艺围栏上。张韦垠穿着蓝色西装,微风中满地梧桐叶的声响,混着不远处传来的犬吠,让掌心沁出薄汗。
“过来,罗罗!”甜腻的女声穿透雨幕。张韦垠抬眼,看见身着酒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身材窈窕,踩着细高跟踉跄后退,蝴蝶犬正冲着花坛里的流浪猫狂吠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过去,湿滑的石板路让皮鞋打滑,却在摔倒前堪堪抓住女人的手腕。
“谢谢......”孙亚兰的声音戛然而止,目光落在他腕间的百达翡丽:“百达翡丽?看来先生应该是富二代?”
“不过是打工的。”张韦垠故意露出苦笑,“老板苛刻,天天加班,戴块好表撑撑场面罢了。”余光瞥见她无名指上的婚戒,心中腾起无名火——同样的戒指,戴在不同女人手上,却都被谭伟玷污。
蝴蝶犬湿漉漉的鼻尖蹭过他手背,打断了思绪。孙亚兰蹲下身时,V字领口露出半截珍珠项链,与王欣蕊耳畔的耳钉闪着相似的冷光。这抹相似让张韦垠心中一动,仿佛看到了王欣蕊的影子。
“罗罗太调皮了。”她指尖抚过犬毛,“先生常来这边散步?”
“我也住在这里,不过是北边的那一片,没这边好,就来逛逛。”张韦垠故意让袖口滑落露出百达翡丽腕表,表盘折射的冷光映在她眼底,“最近项目压力大,整夜对着电脑屏幕,眼睛都快瞎了。”说着这话,他脑海中却浮现出王欣蕊熬夜查资料的模样。
孙亚兰睫毛轻颤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翡翠镯子:“我先生也总这样。天天加班,出差......”她的声音突然哽咽,手指悬在半空又缩回,“抱歉,冒昧了。”
“不冒昧。”张韦垠蹲下来与她平视,“我刚刚和女朋友分手了。”他这话半真半假,却看到孙亚兰眼中泛起共鸣的泪光。
“您的镯子和我母亲的很像。”他突然抓住她的手,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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