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冰凉的玉石。孙亚兰神情平静:“她临终前说,玉是有灵性的,能替主人挡灾。”
蝴蝶犬突然扑向一只野猫,孙亚兰追过去时高跟鞋打滑,张韦垠眼疾手快将她搂进怀里,手掌意外触碰到胸前柔软处。“小心。”他喉咙发紧。
“谢谢......”孙亚兰挣扎着起身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,满脸羞愧。
“我们去那边条椅坐坐?”她红着脸提议。张韦垠点点头:“好。”
坐下后,孙亚兰抚上小腹,翡翠镯子撞出清脆声响:“我们......本来有过孩子。三年前,他酒驾出车祸,我在副驾驶就流产了,后来再也怀不上。检查身体没问题,可能是心理障碍,加上他抽烟喝酒,总是加班......我们也很少亲密,每次都草草了事......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“没想到,你愿意和我说这些。”张韦垠低声道,心中泛起一丝愧疚,“其实,我也很惨,女朋友背叛了我。”
“哦,先生这么优秀的人女朋友背叛你,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“真是应了一句‘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’,我无意走进心理诊所,认识一位很棒的心理医生。一下子解除了我心理的困扰,我现在彻底放下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,这才发现锁屏壁纸不知何时换成了王欣蕊的照片,应是那晚过后她悄悄换的。照片里的她戴着珍珠耳钉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孙亚兰盯着照片,手指无意识交叉在一起:“真的......能治好心理疾病吗?”
“是的。”他握住她颤抖的手,分不清是因为计划得逞,还是因为眼前人同病相怜的遭遇触动了他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,孙亚兰竟然没有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