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脊背绷得笔直,满心委屈无处诉说。
杜小雨踩着高跟鞋走向门口,临走时在他耳边低语:“等你清醒,可别忘了是我们送你回来的。张主管,我们后会有期哦。”门被重重甩上,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晃了晃。
房门“砰”地关上,王欣蕊背靠着门板,胸口剧烈起伏,蕾丝睡衣的布料被汗水浸湿。“都是什么人,一群骚货!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指甲在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转身看向瘫坐在沙发上的张韦垠,眼眶彻底红了,带着哭腔质问道:“你就这么和她们胡闹?在外面玩得开心了,是不是都忘了我找你什么事?”话没说完,她别过脸指向书房,电脑屏幕上的乱码像张扭曲的网,在寂静中闪烁。
很快,张韦垠凭借着过硬的技术修好了电脑。看着那个加密文件,他鬼使神差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。王欣蕊突然冲过来抓住他手腕:“别看!有些东西,你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但已经晚了,文件自动弹出。照片里,中年男女从高楼坠落的画面刺得他瞳孔骤缩,女人坠落时张开的手臂仿佛要抓住最后一丝生机;录音里,女人绝望的哭喊穿透扬声器,让他浑身发冷;文档中,陈氏集团董事长陈鸿伟的名字反复出现,后面跟着伪造合同、商业陷害的铁证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他心上。
“这是......”他喉咙发紧,声音几乎听不见。王欣蕊跌坐在地,泪水无声滑落,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花:“我是心理医生,却治不好自己的创伤。陈鸿伟害得我家破人亡,这些年我接近他身边的人,就是为了复仇......”她突然苦笑,指甲深深抠进地毯,“本来不想连累你,可我一个人......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。”
手机铃声突兀响起,韩紫薇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。张韦垠想起KTV里她哼唱的歌词,后颈泛起凉意,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。
突然,王欣蕊的目光被张韦垠胸前晃动的玉佩吸引。那是一块羊脂白玉,雕工精致,在灯光下却透着一丝诡异的幽光。“这玉哪来的?”她脸色骤变,猛地伸手去抓。张韦垠一愣,想起杜小雨在KTV的话,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寒意。
王欣蕊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仪器,将玉佩放上去检测。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,红色警报闪烁不停。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声音都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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