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:“这是个窃听器!他们一直在监听你!我们说的话,他们都听到了。怎么办,张韦垠,我们该怎么办?”张韦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酒意瞬间消散,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与此同时,在柳茹艳的办公室里,监听设备传来清晰的对话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眼神中满是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