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愈发苍白,红肿的眼眶和眼下的乌青,昭示着昨夜的彻夜未眠。
“你来了。”周海娜强撑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
“嗯,想喝点什么?”张韦垠在她对面落座,目光扫过她颤抖的手指。
“随便吧。”周海娜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,突然转头,眼神里燃烧着愤怒与不甘,“韦垠,我昨天想了一晚上,觉得你说得对,我确实应该知道真相。谭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他是不是一直在利用我?”
张韦垠端起青瓷茶杯,轻吹浮茶,水汽氤氲间,他缓缓开口:“海娜,有些事我本不想说。但谭伟这个人,野心太大。为了上位,财务造假、勾结供应商......他在市场部做的那些事,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?”
周海娜的身体剧烈颤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所以他跟我在一起,也是为了利用我在市场部为他做些见不得光的事而已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张韦垠放下茶杯,声音低沉,“你经手的那些合作案,有多少利润进了他的私人口袋?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,敲碎了周海娜最后的幻想。她猛地抓住张韦垠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:“韦垠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!你需要我做什么,尽管开口!”
张韦垠心中一喜,面上却依旧沉稳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需要谭伟做假账、挪用公款的证据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没问题!”周海娜咬牙起身,裙摆带翻了桌上的茶杯,茶水在檀木桌面蜿蜒成河,“我这就回去整理!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记录,我都备份在加密硬盘里!”
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张韦垠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。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,柳茹艳的来电显示泛着冷光。
“张韦垠,”柳茹艳的声音带着赞赏,“听说你昨天帮孙亚兰捉奸了?干得不错。”
“都是柳总您的栽培。”张韦垠谦逊回应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面的水渍。
“少来这套,”柳茹艳轻笑,钻石戒指敲击桌面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“我要的商业罪证,进展如何了?”
张韦垠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,:“柳总放心,谭伟的‘罪状书’,很快就能呈到您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