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复古机械钟的齿轮发出细微嗡鸣,11点整的钟声混着暴雨敲击玻璃的声响,在寂静的卧室里如同重锤砸在张韦垠心上。孙亚兰散落的长发铺在雪白真丝床单上,脸上泛起的红晕与发梢干涸的红酒渍相映,像极了某种危险的信号。
“我要走了,亚兰姐,我还开着王医生的车,她一直担心我。”张韦垠心里在亚兰姐终究不踏实,前几天才捉奸别人,没想到现在自己也沦为第三者。
“弟弟,这么晚了,留下来又何妨?”她吐气如兰,尾音拖得绵长,温热气息掠过他汗湿的耳垂,玫瑰香水裹挟着烟味扑面而来,“我查过定位,他这会儿正在三亚的游艇上。估计又搂着哪个狐狸精呢。”张韦垠这才发现她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猩红烟头明明灭灭,映照出她眼底翻涌的算计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,蓝光刺破黑暗。“王医生”三个字在屏幕上不停闪烁,张韦垠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抓,却被孙亚兰涂着蔻丹的手按住。
“你接吧!”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俯身时黑色吊带睡裙肩带滑落,大片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“没事,不管她,等会。”张韦垠有些心虚。
“王医生的电话怎么就不敢接?还是怕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秘密?”孙亚兰继续戏谑道。
张韦垠喉结剧烈滚动,吞咽下满心慌乱:“亚兰姐,可能王医生真的有急事。我得走了。”他试图撑起身子,却被孙亚兰按住。
“急事?能有陪姐姐重要?运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——换了三种花样还不够,还说爱我,现在倒装起正人君子了?”香烟凑近他唇边,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张韦垠被压得几乎窒息,挣扎间瞥见梳妆镜里扭曲的倒影:自己衬衫纽扣崩开两颗,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,脖颈处还留有昨夜的吻痕。
“亚兰姐!”他声音发颤,“毕竟你们还没离婚,我现在是第三者,我心慌……”
“我老公哪比得上你?你前女友真的是不珍惜。”孙亚兰却岔开话题。
“她不过图的是钱和前途,而我……”她顿了顿,语气充满挑衅,“我确信他今晚不会回来。倒是你那位王医生,发了十七条消息,电话打了九通。”手机被怼到他眼前,最新短信刺痛双眼:“弟弟,你在干什么,怎么不接我电话,那个车好开吗?你是不是开着我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