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透过酒店露台的纱帘,林芝眉醒时,身旁的床铺还留着温热的凹陷,张韦垠正背对着她立在落地窗前,银灰色浴袍松垮地系在腰间。
她撑着胳膊坐起身,真丝被角滑落,露出肩头深浅交错的红痕,昨晚的疯狂如涨潮般漫过记忆——三次纠缠,她像挣脱铁笼的藤蔓,贪婪地汲取着久违的温存,此刻想起那些失控的喘息与颤抖,耳尖仍热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醒了?”张韦垠转身,眼底积着未散的倦意,却仍端着惯有的沉稳。他走过来递过一杯温白开,骨节分明的指尖碰到她手腕时,林芝眉先下意识缩了缩,随即又主动往他掌心贴了贴,像寻找热源的幼兽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一个坏女人?”她垂着眼睫,长睫投下细碎的阴影,声音细若蚊吟,昨晚破釜沉舟的决绝,此刻全化作对自身行为的愧疚。
张韦垠坐在床沿,指腹轻轻摩挲她腕间的祖母绿手链——那是他前几日送的信物,宝石在晨光里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“随心而行的事,谈不上好坏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她锁骨处的印记,语气添了几分柔意,“只是以后可得懂得节制,瞧你这模样,今早怕是要酸了腰。”林芝眉忽然扑进他怀里,手臂像藤蔓般缠紧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:“我现在是你的人了。”这句话带着孤注一掷的郑重,像在给自己烙上专属的印记。
张韦垠身体微僵,随即抬手抚了抚她的长发,指尖穿过发丝时带起淡淡的栀子花香。他知道此刻不该浇灭她的热情,却必须把冰冷的现实摆上台面:“芝眉,你暂时还得回到陈桦林身边。”怀里的人猛地抬头,眼底刚燃起的光彩瞬间黯淡,嘴唇翕动着,像没听清般喃喃重复:“回……回去?”
“是暂时的。”张韦垠按住她的肩膀,目光坚定如磐石,“陈桦林对你还没完全设防,只有留在他身边,才能拿到我们要的东西。等实证到手,你立刻撤离。”他顿了顿,放缓语气,“我欣垠资本旗下很多企业,传媒、科技、文旅都有涉猎,你随便挑。你当了五年总裁秘书,能力我看在眼里,去哪个赛道都能站稳,就当换个环境散心。”
林芝眉的眼睛慢慢亮起来,从最初的失落转为难以置信的惊喜,连瞳孔都透着细碎的光。她这辈子都在围着陈桦林打转,做着见不得光的“秘书兼情人”,从没想过有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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