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站在阳光下挑选自己的人生。她往张韦垠怀里缩得更紧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:“一切听张总安排。”曾经在陈桦林面前强撑的坚韧,此刻全化作小鸟依人的温顺。
张韦垠低头看她,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,顺势提起藏在心里的疑问:“你跟在陈桦林身边五年,有没有听过王家早年的旧事?”林芝眉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顿,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底多了几分凝重:“王家的事,我只在陈桦林和狐朋狗友喝酒时听过几句,好像涉及早年的土地交易,具体细节他从来没明说——他对这些事向来讳莫如深。”
她伸手攥住张韦垠的手,指尖带着一丝紧张的凉意:“陈桦林心思比筛子还细,重要的文件都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,密码是他和柳茹艳的生日组合。要拿到实证,得等他出差时动手,而且不能打草惊蛇,得慢慢来。”张韦垠点头,他早料到不会一蹴而就,林芝眉的坦诚与细致,让他多了几分信任。
两人靠在床头闲聊,林芝眉积压五年的委屈与观察倾泻而出。她说起陈桦林的洁癖与嗜甜的矛盾习性,更透露他挪用公款给辛晓青购置奢侈品,用虚假合同套取项目资金的秘事。“他总当我是没脑子的花瓶,其实他签文件时漏看的条款,我都记在加密笔记本里。”林芝眉眼底闪过精明,那是权力边缘周旋出的敏锐。
张韦垠静静听着,偶尔插问几句关键信息,指尖在手机备忘录里快速记录。当林芝眉说到陈桦林结婚当晚的行踪时,他握着手机的手突然顿住,屏幕上的光标停在半空:“你是说,他和柳茹艳新婚之夜,就跟你在一起?”
林芝眉的脸色白了几分,手指无意识绞着丝被,指节泛白:“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,回新房没半小时就摔门出来,电话里骂柳茹艳摆着贞洁烈女的架子,商业联姻还装清高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那晚在酒店,他抱着我说,以后我才是他真正的女人,比柳茹艳那个摆设强百倍。”
张韦垠的眸色沉了沉,柳茹艳上次在酒店也提过类似细节——新婚夜陈桦林彻夜未归,清晨回来时身上沾着陌生的栀子花香水味。两个女人的话不谋而合,这让他更确定陈桦林的虚伪。
从鹏城回来后,看着张韦垠的迈巴赫汇入车流。刚出电梯,就听见公寓门内传来辛晓青娇嗲的笑声,她输入密码,推门而入,眼前的景象让她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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