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几乎凝固——客厅的沙发上,陈桦林赤裸着上身,辛晓青跨坐在他腿上,穿着他的白色衬衫,领口大敞,正仰头吻他的脖颈,而陈桦林的手正揽着她的腰,指尖在衬衫下摆里肆意游走。
听到开门声,两人同时回头。辛晓青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故意往陈桦林怀里缩了缩,指尖划过他的胸膛,语气裹着挑衅的甜腻:“陈总,林秘书来啦。”陈桦林斜倚在沙发上,眼底带着宿醉后的慵懒与炫耀,抬手拍了拍辛晓青的后背:“去把衣服穿上。”待辛晓青扭着腰进了卧室,他才看向僵在门口的林芝眉,挑眉道:“站着干什么?不是来拿西装的?”
林芝眉压下胃里的翻涌,可想起张韦垠的叮嘱,她还是强装镇定,低头避开陈桦林的目光:“是,陈总。我取了西装就走,不打扰您。”她径直走向衣帽间,路过沙发时,刻意加快了脚步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香槟杯倒在茶几上,残留的酒液顺着桌腿往下滴,散落的衣物和空酒瓶满地都是。林芝眉刚从衣帽间拿起深灰色西装,就被陈桦林从身后攥住了手腕。她惊得回头,撞进他带着酒气的怀抱,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语气带着戏谑:“怎么,看我和晓青在一起,不高兴了?”
林芝眉用力想挣脱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她能清晰看到他胸肌上辛晓青留下的指甲印,想起昨晚张韦垠的温柔,胃里一阵翻涌。“陈总说笑了,”她强迫自己弯起嘴角,声音带着刻意的恭顺,“晓青小姐年轻漂亮,性子又活泼,和您最般配不过。”
这句话精准戳中陈桦林的虚荣心,他松开手,粗糙的掌心拍了拍她的脸:“还是你懂事,比那个只会撒娇的花瓶省心。”他转身往卧室走,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,“对了,下周柳家老丈人过寿,你帮我备份礼物,别太差,毕竟对外我还是他的女婿。”
林芝眉心头一动,柳家寿宴?这正是打探旧事的好机会。她连忙点头:“好的陈总,我这就去联系拍卖行,挑一件清代的鼻烟壶如何?既雅致又不张扬。”陈桦林满意地挑眉:“就按你说的办,办好了有赏。”
离开公寓后,林芝眉直奔干洗店,趁店员处理西装时发加密短信给张韦垠:“目标提及下周柳家寿宴需备礼,已提议清代鼻烟壶便于接触核心。陈书房保险柜密码为他与柳茹艳生日组合,伺机而动。”
张韦垠三分钟后来电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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