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韦垠刚结束晨间会议,手机就收到李丽雅发来的消息,密密麻麻列着柳茹艳的近况:离婚后被柳家施压,堂弟觊觎云鼎管理权,陈鸿伟握漏洞证据威胁夺权。他指尖摩挲着屏幕,另一只手将刚签好的文件推给助理:“通知柳茹艳,今晚八点紫云会所惠明阁见,就说我能解决陈鸿伟的事。”
几小时前,街角咖啡馆。柳茹艳的助理林诗涵攥着杯冷透的拿铁,对李丽雅低声道:“柳总快撑不住了。陈鸿伟要曝光漏洞,她不敢拦——和陈桦林离婚的事被老爷子知道,柳家在陈家抬不起头。”她从包里摸出张皱巴巴的体检单,“老爷子放话,三个月内找不到靠山,就把云鼎给她堂弟。她现在靠安眠药入睡,说当年为嫁进陈家磕了三个头,如今离婚连退路都没了。”李丽雅挑眉:“所以她急着找张韦垠?”林诗涵苦笑点头:“除了欣垠资本,没人能压得住陈家。”
李丽雅将这些话转述给张韦垠时,特意强调:“林诗涵说,为了摆脱婚姻,柳茹艳偷偷挪用过两千万云鼎公款给陈家填窟窿,有签字凭证。”张韦垠指尖一顿,眼底闪过冷光:“这就好办了。”他太清楚柳茹艳的软肋——云鼎是她在柳家唯一的依仗,没了它,她就是任人拿捏的弃子。
紫云会所藏在老巷深处,惠明阁包厢内光线昏暗,只一盏台灯映着桌面的威士忌。柳茹艳推门进来时,刻意将脚步放得又轻又柔,发间喷了最衬她气质的法国香水,甜腻中带着一丝勾人的冷香。
张韦垠背对着她站在窗前,她立刻换上一副柔媚的笑靥,声音放得又软又糯:“张总特意约我来这么雅致的地方,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?”话刚落,对方突然转身,指尖猝不及防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,将她的脸硬生生掰得正对自己。
“柳总,不用绕圈子。”张韦垠的目光扫过她精心描画的眼尾,沉声道,“陈鸿伟的事,想怎么求我?”柳茹艳身体一僵,下巴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,但脸上的媚笑却越发浓郁,甚至故意微微嘟起嘴唇,眼底泛起一层水雾:“张总就是厉害,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她轻轻歪了歪头,让发梢恰好扫过张韦垠的手腕,带着一丝痒意,“我知道您最有本事,陈鸿伟那点小伎俩,在您面前就是跳梁小丑。”说着便慌忙从手包摸出丝绒珠宝盒,指尖颤抖着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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