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钻石的光芒在昏暗里晃得人眼晕,“这是我妈留下的镯子,七位数呢,您看这成色多好。您帮我摆平陈鸿伟,它就是您的,就算……就算是我给您的一点心意。”她说话时故意往前凑了凑,香水味更浓,几乎要将张韦垠包裹住。
张韦垠扫了眼钻石,突然嗤笑一声,松手时猛地一推,她踉跄撞在桌角,却没敢喊疼,反而借着这股力道顺势半靠在桌边,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柳总觉得,我缺这点打发叫花子的钱?”轻蔑的话语像冰锥刺进心里。柳茹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化开,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娇羞,顾不得疼,慌忙蹲身去捡钻石。
她刻意放慢动作,让旗袍的开叉处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,指尖刚触到最大那颗钻石,张韦垠的皮鞋就踩了上去,鞋跟碾过宝石发出脆响。她猛地抬头,眼底的水雾更浓,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:“张总,我知道这点东西入不了您的眼,可我是真心想求您帮忙啊。”见张韦垠没说话,她索性跪坐在地毯上,慢慢解开旗袍的盘扣,一颗接一颗,绛红色的衣料顺着肩头滑落,露出白皙后背那道狰狞的疤痕。
她故意微微侧过身,让疤痕更清晰地呈现在张韦垠眼前,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勾人:“张总,看在我曾经是你上司的份上,帮帮我吧。我早就知道您不是池中之物,陈桦林那种吃喝嫖赌的废物,怎么配和您比?您要我做什么都依您,哪怕……哪怕是做您的女人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她后背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,柳茹艳甚至故意挺了挺背,让线条更显柔媚。张韦垠眼底毫无波澜,往沙发上一靠,指尖敲了敲扶手:“先回答问题。陈鸿伟的漏洞证据是什么?王家当年为什么跳楼?”柳茹艳立刻膝行到他脚边,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喷在他的裤管上,带着香水的甜腻。她伸手想去解他的皮带,指尖刚碰到金属扣,就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,语气带着讨好的软糯:“漏洞是陈桦林当年为了中饱私囊故意留的,他偷偷转移云鼎的资金填自己的窟窿,陈鸿伟现在拿着证据要挟我,要30%的股份才肯罢手。
王家的事……我真不清楚,只听陈桦林说他们欠了陈家一大笔钱,还不上才走了绝路。”提到王家时,她声音明显发虚,却赶紧补充道,“张总,您要是不信我,我以后天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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