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给您端茶倒水,伺候您起居,您看行吗?”
她的手刚要用力,就被张韦垠攥住手腕,疼得她低呼一声,却没敢挣扎,反而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,想借身体接触软化他的态度。手机突然凑到耳边,里面清晰传出她刚才的话:“漏洞是陈桦林故意留的……要30%股份。”屏幕光映得她脸色惨白,身体瞬间僵住。“献身这种戏码,留给陈桦林吧。”
张韦垠松开手,手机砸在桌上发出巨响。柳茹艳的媚态僵在脸上,随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裹紧旗袍跪坐在地上,带着哭腔辩解:“张总,我是被逼的啊!当年柳氏资金链断裂,眼看就要破产,全靠陈家注资才活下来,陈桦林让我做什么,我敢不做吗?我也是个可怜人啊!”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,肩膀微微颤抖,试图博取同情。
“陈鸿伟的事我能摆平,柳老爷子那边我也能周旋,保你继续当你的云鼎总裁。”他俯身盯着她的眼,一字一句道,“但你得帮我查一件事——王欣蕊父母被逼跳楼,陈家是主谋,你父亲当年和陈老爷子称兄道弟,不可能不知情。我要你从他那套话,所有细节都要,一点都不能漏。”柳茹艳身体一颤,手里的录音笔“啪”地摔在地毯上,脸上的媚态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慌乱: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只听陈桦林说王家欠钱还不上,其他的我什么都没问啊!”她慌忙往前跪了两步,想去拉张韦垠的裤腿,却被他冷冷的眼神逼退。
张韦垠捡起录音笔,又摔出一叠文件在她腿上:“林诗涵把你挪用两千万公款的明细给我了,每笔都有你签字。”他指着签名,“要么查,要么我把这些给柳老爷子和经侦队,你选。”包厢里只剩挂钟滴答声,柳茹艳盯着文件上的签名,指甲嵌进肉里。“我查!”她突然抬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但陈家核心事我接触不到,陈桦林又在国外,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两周。”张韦垠将空白委托书放在她面前,“每三天汇报一次,敢撒谎后果自负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轻蔑,“云鼎对我可有可无,但对你是命根子——没了它,你在柳家就是废物。”柳茹艳脸色惨白: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“我还知道陈桦林婚礼当天就和秘书鬼混,你忍了三年净身出户;知道你从没让他碰过,甚至知道你去年玩男模被拍了照。”张韦垠端起威士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