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旗袍式套装,裙摆绣着细碎的栀子花纹,与她发间的香气完美呼应。她熟练地用紫砂茶具泡着龙井,沸水冲过茶叶的瞬间,白雾氤氲了她的眉眼:“这家的紫砂杯还是老样子,保温性好,就像你当年说的,茶味更醇。”她执壶的手腕微扬,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。
张韦垠坐在她对面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节奏恰好与她倒茶的动作重合。他的目光落在她执壶的手上,那双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透着常年持重的精致,比年轻女孩的手多了几分故事感。“陈桦林的书房钥匙,你有办法拿到吗?合同副本是关键证据。”他的声音刻意放低,带着谈判时的谨慎,视线却忍不住在她鬓边碎发上停留——几缕碎发被热气拂动,挠得他心头发痒。
林芝眉将茶杯推到他面前,茶汤碧绿清亮,茶叶在杯中缓缓舒展:“他书房的钥匙有两把,一把在他随身的钥匙扣上,另一把藏在他家书房的砚台底下。”她顿了顿,拿起公文包掏出个牛皮纸文件袋,抽出里面的流水单铺在桌上,“这是我偷偷复印的陈家流水单,你看这里——”她用指尖点了点其中一行,指甲上淡淡的裸色甲油泛着微光,“这笔五百万的转账,备注是‘咨询费’,实际转给了当年给王家做审计的会计师。”
张韦垠的手指按压在流水单的日期上,那串数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——正是母亲中风、王欣蕊父母跳楼身亡的前一天。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骨节分明的手在灯光下透着隐忍的力度:“我就知道当年的审计报告有问题!那个会计师后来移民国外,我找了他三年都没找到。”
张韦垠的身体僵了两秒,随即抬手握住她的手腕。她的手腕很细,隔着真丝衣袖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,与他的心跳渐渐同步。他喉结滚动,目光不自觉落在她颈间的南洋珍珠上——那串珠子衬得她肤色莹白,比年轻时张扬的首饰更显韵味,这种成熟女人的风情,像藤蔓般悄悄缠绕住他的视线。
林芝眉突然扑进他怀里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胸膛,能清晰听见他急促的心跳。“我今年三十岁了,在陈桦林身边耗了五年,”她的声音带着细碎的颤抖,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男人味道,“鹏城那晚的温存历历在目,你对我……是认真的吗?不是一时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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