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刚驶离云梦山山脚,张韦垠的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动的“匿名”二字让他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去。他示意夏小青噤声,按下接听键,听筒里传来柳茹艳带着哭腔的慌乱声音:“张总,赵颖慧不见了!我到她藏身的公寓时,门是开着的,桌上只有这个!”
紧接着,一张照片被传了过来——雪白的桌布上,放着一枚刻着“陈”字的黄铜袖扣,正是陈鸿伟常年佩戴的那款。夏小青的心脏猛地一沉,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张韦垠的袖口,他掌心的温度却比刚才凉了几分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“别慌,在公寓等着,我马上到。”他挂了电话,方向盘一转,车子猛地汇入车流,原本温柔的眉眼此刻覆满寒霜。
“陈鸿伟的人先一步找到了她?”夏小青轻声问,声音里难掩担忧。张韦垠目视前方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不一定,柳茹艳的话本身就掺着水分。但可以肯定,我们的计划,已经有人提前泄露了。”他侧头看她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又软了些,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可夏小青分明看到,他眼底的凝重比山雾还要浓稠。
与此同时,陈家别墅书房里,陈鸿伟倚在落地窗前,指尖夹着未点燃的雪茄,背影阴鸷如墨。桌面摊着欣垠资本的资金报表,红色标记密密麻麻指向境外账户——那是张韦垠的公司。
“老板,查到了,欣垠资本的资金来源不明,近一年来,和一个叫王欣蕊的心理医生来往密切。”保镖低着头,声音恭敬却小心翼翼,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对讲机。陈鸿伟缓缓转过身,眼底的浑浊里翻涌着戾气,雪茄在指尖转了个圈:“我就知道,家里鸡犬不宁,公司里有人暗中翻旧账,不是巧合。张韦垠这小子,表面是来投资,实则是来挖我陈家的根!”
他走到书桌前,拿起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年轻的赵颖慧依偎在他怀里,笑容青涩得像未熟的杏子。指尖反复划过照片边缘,他的语气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:“刘玉梅那边有动静吗?”“刘夫人今早去见过柳茹艳,两人在‘清雅轩’茶馆谈了一个多小时。”保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们的人远远跟着,听见柳小姐提了‘赵颖慧’三个字,刘夫人当时就拍了桌子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”
陈鸿伟将照片砸在桌角,玻璃相框裂出细纹:“柳茹艳那贱人,敢挑唆刘玉梅!”他扯松领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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