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准时。”
“蓝莓”包厢的门推开时,浓郁的花雕酒香裹挟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。圆形餐桌中央摆着水晶烛台,跳跃的火苗将范雨沫的脸颊映得格外柔和,连眼尾的细纹都染上了暖意。她亲自为张韦垠倒上酒,青瓷酒壶的壶嘴轻触杯沿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,带着微凉的触感:“这是我爸爸珍藏的十五年花雕,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,今天特意给你尝尝。”
张韦垠端着酒杯悬在半空,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,映出烛火的虚影却始终没碰。他目光扫过桌上的四菜一汤——松鼠鳜鱼、清炖竹荪汤、蟹粉豆腐,全是他偏爱的江南口味,甚至连汤里竹荪切的段数都和他习惯的一样。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,拉开半尺距离,指尖在桌布上轻轻敲了敲:“雨沫现在没拍戏?倒是难得有闲情逸致约我喝酒。”
范雨沫却不慌不忙,夹了块松鼠鳜鱼放进他碗里:“张总上次说喜欢甜口,尝尝这家的招牌。”她舀了勺汤,语气忽然软下来,“我知道你在找赵颖慧,也知道你查陈家的旧账。”烛火在她眼底跳跃,“其实,王家的案子,我比你清楚。”
张韦垠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,酒液晃出几滴溅在桌布上。范雨沫放下汤勺,从手包里拿出个牛皮纸信封推到他面前:“这里面是王家当年的贷款合同,借款人是王欣蕊的父亲,担保人是陈鸿伟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“王家确实借了高利贷,但放贷的不是别人,是陈鸿伟用空壳公司运作的。”
“还是雨沫厉害,这种陈年旧合同都能找到。”张韦垠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,既带着赞许又藏着审视。范雨沫却忽然笑了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,伸手想去碰他的脸,指尖刚要触到皮肤,被张韦垠偏头躲开。指尖落空的瞬间,她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,却很快又掩了过去,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唇角滑落,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。
包厢里的氛围忽然变得暧昧,烛火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晃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范雨沫站起身,酒红色丝绒长裙随着动作扫过张韦垠的膝盖,带着轻微的摩擦感。她俯身靠近,桂花味的香水混着花雕酒的醇香萦绕在他鼻尖,呼吸都带着温热的触感:“张总,我早就是你的人了。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蛊惑,“我想带你去见我父亲,他在政界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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