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的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,老宅的栀子花瓣上挂着晶莹的水珠,像谁未干的眼泪。王欣蕊坐在窗边,翻看着最新的法制报,头版头条用加粗黑体字写着:“陈鸿伟数罪并罚获刑二十年,陈桦林涉黑被判十五年”。她指尖抚过报纸上陈氏集团拍卖公告的配图,眼底终于露出释然的笑意:“法院把陈氏的资产分成了三部分,一部分偿还高利贷受害者,一部分缴纳罚款,剩下的公益捐赠,也算是给王家一个交代了。”
张韦垠端着刚煮好的姜汤走进来,将杯子放在她手边:“刚接到律师电话,刘玉梅已经和陈鸿伟办理了离婚手续,分到了一套市区的房产和部分合法存款,昨天已经登机去加拿大了。”他坐在她身边,拿起报纸扫了一眼,“据说她临走前给受害者基金会捐了五百万,算是弥补这些年的愧疚。”
王欣蕊捧着温热的姜汤,指尖传来暖意:“刘玉梅其实也是个可怜人,嫁给陈鸿伟二十年,名义上是豪门太太,实际上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刘玉梅时,那个穿着旗袍、气质温婉的女人,眼底满是落寞,“希望她在国外能真正过上平静的生活,远离这些是非。”
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,出示了律师证:“请问是王欣蕊女士吗?我们是刘玉梅女士的委托律师,她在离开前留下了一份信托基金,指定您为受益人。”男人递过一份文件,“基金里有两百万,刘玉梅女士说,这是她对王家的一点补偿,希望您能收下。”
王欣蕊愣住了,接过文件的手轻轻颤抖。张韦垠接过文件翻看,眉头渐渐皱起:“信托条款里写着,这笔钱只能用于公益事业,不能个人挪用。”他抬头看向律师,“刘玉梅还有其他交代吗?”律师摇摇头:“刘女士只说,希望您能帮她完成未竟的心愿,用这笔钱帮助更多被高利贷伤害的家庭。”
送走律师后,王欣蕊靠在张韦垠肩上,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:“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做。”张韦垠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刘玉梅在陈家这些年,看惯了陈鸿伟的恶行,却无力阻止,这笔钱或许是她自我救赎的方式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我们可以用这笔钱成立一个法律援助中心,专门帮那些没钱打官司的受害者,也算不辜负她的心意。”
就在两人商量法律援助中心的事宜时,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