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过来了?”
一连串的问话,道尽了一位母亲最朴素也最深沉的牵挂。
正说着,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:“太子殿下驾到——”
赫舍里猛地站起身,因动作太急,身子晃了晃,险些摔倒。
但她此刻压根顾不得仪态,提着裙摆便快步迎了出去。
承祜刚迈过门槛,便撞进了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。
鼻尖萦绕的,是熟悉而令人安心的、独属于母亲的馨香。
“祜儿……我的祜儿……”赫舍里的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紧紧地抱着他,仿佛要将这五年缺失的拥抱,一次性补回来。
“皇额娘,儿子回来了。”承祜反手回抱住她,声音低沉而温润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他能感觉到,赫舍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良久,赫舍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,拉着他的手,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。
烛光下,承祜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。
褪去了少年青涩,轮廓愈发深邃分明,眉宇间是边疆风雪淬炼出的沉稳与坚毅,却丝毫未损那份天生的华贵与俊雅。
“长高了,也结实了……”赫舍里伸出手,想去摸摸儿子的脸,却又有些迟疑,仿佛在面对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最后,赫舍里的指尖落在他略显消瘦的脸颊上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“可也黑了,瘦了……定是吃了很多苦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吃点苦算什么。”承祜笑着,握住赫舍里的手,将她拉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,“能为皇阿玛分忧,是儿臣的荣耀。”
“皇额娘,您看,儿臣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”
赫舍里擦了擦眼泪,却又抓起承祜的手,仔仔细细地翻看着。
当她看到承祜手掌和虎口处那些新旧交叠的薄茧和细小伤疤时,心疼得又红了眼眶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怎么弄的?”
“不过是练武时留下的小伤,早已不碍事了。”承祜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若是让她看到自己胸前那道险些致命的刀伤,怕是今晚谁也别想睡了。
母子二人,就在这静谧的宫殿里,说了半宿的话。
赫舍里问得细致,从伊犁的天气,问到当地的饮食,再问到军中的日常。
承祜则耐心地一一作答,将那些血腥的战事与凶险的博弈,都描绘成了一段段有趣的西域见闻,只为安抚母亲那颗悬着的心。
说着说着,赫舍里的话题,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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