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转到了那个让她寝食难安的问题上。
她屏退了左右,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。
她犹豫了许久,才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祜儿,你……你老实告诉皇额娘,当年你向你皇阿玛请免婚,说自己……说自己好男风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这五年来,这件事就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赫舍里的心上。
她的大清太子,未来的皇帝,怎能有此等……断袖之癖?
承祜看着赫舍里满是忧虑与不安的脸,心中涌起一阵歉意。
赫舍里氏是他的额娘,他怎敢骗她。
承祜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皇额娘,您觉得,儿子是那样的人吗?”
烛光下,承祜的眼神清澈坦荡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赫舍里一怔,看着儿子这般模样,心中的怀疑瞬间动摇了。
是啊,她的儿子,从小便是人中龙凤,品性高洁,怎么会……
“那……那你为何要那么说?你可知,为了此事,你皇阿玛有多震怒?”
承祜轻轻叹了口气,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,才缓缓开口:“皇额娘,当时儿臣年轻气盛,一心只想建功立业。”
“可朝中局势复杂,大臣们都想将自家的女儿塞进东宫。”
“儿臣若娶了任何一方,便会立刻被卷入党争的漩涡,再难抽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