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要是不去,我就自己一个人去。”
后来沈孟听是怎么回答的,她已经不记得了。
“妈妈?”小允儿见她出神,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棠鱼从回忆中抽离,心脏猝不及防地紧了紧。
棠鱼笑着说:“妈妈啊……妈妈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小允儿能健健康康的。去哪里都好。”
这时,黎忘殊端着一些烤好的蔬菜走过来,递给棠鱼和小允儿。
他在棠鱼身边坐下,语气温和:“我刚刚联系上我那位在胰腺疾病方面很有研究的师兄了。他下个月会回国参加一个学术会议,时间比较紧,但是我跟他提了你朋友的情况,他答应挤出时间来看一下。”
“真的吗?”棠鱼面露惊喜,“那真是太谢谢你了,黎医生。”
黎忘殊笑了笑:“你找个时间跟你朋友说一声,让他把之前的检查报告都准备好。具体时间等我师兄确定下来,我再通知你们。”
“好,我晚点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吃完午餐,大家开始收拾。
棠鱼拿着用过的餐具,走到距离营地有一段距离的小溪流去清洗。
山泉水冰冷刺骨,却让她纷乱的思绪渐渐平缓了下来。
洗完餐具,她站起身擦干手,给沈章棋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棠鱼将黎忘殊联系到专家的事情告诉了沈章棋。
叮嘱他一定要抽时间去看看,把检查资料准备齐全。
沈章棋笑了笑,说:“好,棠鱼,你不用担心,照顾好自己和小允儿。我这段时间有些忙,可能不太能照顾到你们。”
棠鱼说:“你不用管我,你自己的身体最要紧。”
挂断电话,棠鱼收起手机,准备返回营地。
然而,当她转过身,看着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树木时,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她好像知道小允儿刚才为什么会迷路了。
来的时候只顾着跟着水流声走,并没有太记路。
郁郁葱葱的树林在此时没有了浪漫可言,只剩下一种对大自然的敬畏和恐惧。
一丝恐惧感悄悄爬上心头。
棠鱼尝试朝着印象中来时的方向走了一段,周围的景物却越来越陌生,并且她意识到,自己好像在原地打转。
“呵。”
一声极轻的嗤笑自身后响起。
棠鱼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沈孟听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,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,双手插在登山裤的口袋里,姿态悠闲。
眼神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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