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淬了冰,落在她身上。
“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。”沈孟听薄唇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路痴这毛病,也会遗传?”
他的话像针一样扎人。
棠鱼不想理他,更不想在他面前示弱,抿紧嘴唇继续往前走。
沈孟听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。
“棠鱼,算上今天,我一共救了你女儿两次。”
棠鱼脚步一顿。
沈孟听也跟着停下,声音中带着轻笑。
“你就是这么对你女儿的救命恩人的?”
棠鱼回过头去看着沈孟听,“我知道你也不稀罕我说一句谢谢。但除了谢谢,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能给你了。”
“你有的东西挺多的。”沈孟听漆黑冷寂的双眸盯着她,“比如,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