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敏感的程度,这只是现代诗人,像顾城啊海子啊什么的这种人的毛病,没想到杜甫也是这种货色。我原来那个踌躇壮志忧国忧民的大文豪大慈祥老先生呢?把我的童年还给我!”
张彻随意挥了挥手里的《唐本纪节选》,对下课后随便转转过来的于皮宰玩笑道。
“你个骚货,好意思说别个。走出去透下风。”
于皮宰没好气回了他下,他们这个文科班男女比例达到了可怕的5:1,女生太多绝非好事,这并不是如某些未经历过的人YY的那种幸福生活,而是充满了小团体与勾心斗角,空气中不时都能闻到闲言碎语的味道,的教室本就沉闷,紧张的大课后,他们都有出去透透气的习惯。
“行行行,马上。我是骚货起码也是王安石王维那种理性思考级别的,再怎么说我也是站在社会历史潮流上鄙视过去的人
“所以抱着《无限恐怖》那种伪科学的东西狂热?”
“所以说只是设定啦,设定,FATE系列的设定不也不错么,关公战秦琼什么的,把原本是搞笑的东西认真做出来感觉好赞的说。”
“噗……咳咳……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说这种话好吗……我在班上女生的风评已经很差了,虽然没什么所谓,但是那啥啥的还是不爽的好吗。双马尾啊黑长直什么的都是上天的礼物好吗,总而言之还是BGM的功劳……”
张彻一个趔趄,无奈地看着这口没遮拦的好友。若论对外人看法的无所谓程度,他张彻敢认第二,那么就只有这位敢在他面前称第一了。
“快要过年了,不晓得什么时候放假哦,还有半年”
“是啊……
张彻趴在走廊阳台,视线悠悠然望着阴翳的天空,轻皱的眉头下,瞳孔也被反映出一丝阴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