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频相顾,似有所虑,然而终究未开口,他自然也岿然不动。
没有例行公事的介绍讲演,一切来得很直接也很突然,看着自己抽到的六号,对手已是一位踽踽官场多载风烛残年的老人,那老者看着他的目光很灰暗很绝望,其他人包括那两位女子看着他的目光却有几分羡慕,果真六六大顺,竟然如此顺利便可以过关。
规则已经在抽号的时候便介绍好,你私带刀剑也好,只要你有手段能搞到带进场,你在场中做什么也好,裁判不会作任何干涉的行为,一切只待一方断气为止。当然,限期不可能无穷,若一炷香之内还未分出胜负,会有一只饥肠辘辘的猛兽放入场内。也许是一只吊睛白额大虫,也许只是一只黄鼠狼,谁知道呢,你愿意赌上性命的话。
话至此处,那裁判也摸了摸小胡须,微笑着看着那些若有所思的精壮男子,与那两个女子,如何在享乐与生存之间作个取舍,取决于选手自己的选择。
但抽号之后,在场仅有的三个正值盛年的壮汉便有一个遗憾地嘘了几声,两个女子,一个的对手是一个十余岁的少年,也不知犯了何事竟被抓于此,另一个,竟然是与张彻同来的中年男人。
若那几年不闻肉味只能对墙蹭的川青老人知有此好事,也不知他究竟会在来不来参加黑斗这个艰难抉择中,摇摆多久了。
第一对上场的,正是一个精壮男子,与一个估摸而立年头的男人,那男人眉目颇有些善气,富态显在略有臃肿的身上,此时却也手脚颤抖。
但那男子其实也未好到哪儿去,虽然精壮,然而其实亦是新进牢人,未参加过上一次黑斗,想来未入狱前,也非是什么绿林之人,下手痛而不狠,那三十来岁的男人拼命抵抗,拳法胡乱,白浪费许多力气,几番下来,已是鼻血横流,面目浮肿,但那精壮男子,也是累得有些气喘,二人对峙喘气。
欢呼声突然汹涌起来。
场中二人,这才有些愕然地看了看观众席,才发现那很明显的一炷香。
然而为时已晚,一头黑瞎子放进场中,从此惨叫断断续续几声,张彻已没有去看,旁边的几人嘴唇都有些发白,想来画面不会多唯美。
待到清理干净,欢呼声稍熄,场中除了几潭血迹,已没了什么人。
看得出来,经过这场洗礼,在场除他和几个上次黑斗剩下来之外的人,面色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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