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除了一直就有的恐惧与忐忑之外,眸中的凝重与坚决大大加深了,好像作下什么决定般一个拳头攥得比一个紧。
张彻虽然并不慌张,但也不淡定,只是有些冰冷漠然,他不是没见过死人,甚至手上的人命比这观众席上的人都多,他只是反感,反感这样被人当猴看的样子。
第二对上场的是中年男人,与那二女子中的一人。上场之前裁判介绍身份时张彻才知道,原来这中年男人,竟然还是吏部的第三把交椅,不过政治纷争,上上下下,本就平常。只是这样官居五品的大臣都可以被纳入这黑斗中,可想其水之深了。
反倒是那女子的冀平李家二小姐的身份,没怎么引起他的注意,虽然这个模样的小姑娘梨花带雨的姿容的确十分标致。
上场之前,张彻确乎感觉到了他想往自己这边走的犹豫,然而嗫嚅了几下没开口,他自然也不会主动询问什么,冷冷地看着这场掺着香与肉与刀与血的闹剧继续上演。
入场中的沿途,还能看见那些未沁入土中的,先前二人逃亡时遗留下的献血。
欢呼的热烈再一次很给面子地涌动。
几日狱中难眠久久未见到阳光的他,身为曾经的吏部三把手如今脸色苍白的他,锦衣玉食与牢中糟糠折磨得胃疼眼花的他,仰头,恍惚间如历尽几个人生,莫名其妙地竟起了个十分无厘头的念头。
这头熊的胃口真大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