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前往佛土的路线。
久走不耐之后,天苍草莽的景象总会看腻的,他正待御空看看周围路况,远处却突然传来阵阵波动,张彻略一静心,探出神念,便察觉到是一些金丹的波动,正在围攻一个初晋元婴之人,那些金丹的波动也略有奇怪。
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,但当地的修士所知道的关于佛土信息,自然又要比那些民众多得多,而且基本懂得九州通行语。无奈这几天经过的都是一些小村子,实在找不到修士,所以他此时对这一方争斗,倒是有了些想法。
念及此处,他隐匿了自己的气息,暗暗地就随着那波动地跟了过去。
墨色晕染,天地间蓝穹绿野,突兀的墨色纵横捭阖,挥洒出片片暗紫。
与这四种色彩同辉的,还有五道互相贯通,形成简单而不规则,暗藏玄蕴的金光。煌然纯金曜日华,每一道金芒引起的心灵激动,以及气势都不如那肆意涂抹的紫墨色,然而合在一起,却能隐隐与之抗衡。
“施主过不了我五人的,还是尽早离去,勿要多作纠缠。”
五道金光之一,内里隐现的一人形,却是一光头僧人。言出口甚轻,而后在五道金光折射范围内,渐渐在这一方地域回响,滚滚如雷,愈响愈鸣。
紫墨重影微微一滞,似稍被影响,继而流转片刻,抵御着那舌绽雷音,娇咤如莺:“不必多言,今日我必过此地!”
“何必执迷,施主没有佛缘,之前已然确定,奈何出手?”
另一道金光之中,传出僧侣的慈悲声,并未如之前那样如绽春雷,然而其中内含的意蕴,却暗处无声,更加难以让人抵御。
“没有佛缘,我也要开出一条道路。之前便对你们这帮顽固说过,我要找六晦大师,不得愿,我不罢休!”
紫墨重影似在那暗处无声的禅语下吃了个小亏,这段话比之前可以清晰听出咬着牙关的执拗声。
僧侣们不再说话,金光再变,从上三左一下一的格局,变成了上一右二下二,明显可以感觉到内里气息由压制变得更倾向于对抗了一些。
如此,那紫墨色的重影不禁又是一滞。
其实从哪个方面来说,除非极个别例子,金丹比元婴都是天差地别的,否则那些好不容易才从一世困守金丹,到元婴超凡入圣的人来说岂非亏大了?但元婴相对于金丹来讲也并非无敌,甚至对于武林人士,也并非完全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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