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时昔识
用过晚膳,温老头自然有很多话要与张彻谈,除却一个把茶的侍女,其余人都将空间留给这两个忘年交。
张彻看了看与少妇相携出去的那壮年人,目光从他灰绸的袍子上移开,待余人走后,看了眼那个侍女,温老头何等精明,当即轻道:“你出去吧,有什么事,张小兄都能应付。”
尚有些青涩的侍女喏了一声,也退出了大堂。
“你这孙女婿,恐是有些心术不正啊。”
张彻移着茶杯转着圈儿,一边想斟酌着言辞,又念及老人心有死志,只怕走不过今年这个冬天,也就不再顾及,直言不讳道。
冬夏两季,本就是老人新去时。
温老头闻言并未有什么特别反应,轻叹了口气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便是我再疼爱孙女儿,也要尊重她自己的选择,这些年头在牢里,我悟出来最深刻的一个道理,便是自己做的事情,后果也得自己承担。”
他早年混迹宦海商场,便是在牢里这么些年,看人的眼光也不会出什么大误,加之放开生死,心性超脱之下,很多东西自然就轻易看出来了,毕竟他那入赘的孙婿,既不是秦泽,也不是夏东。
张彻已经不再是百无聊赖枯卷苦读的那个寒窗少年,这些八卦,既然当事人自己不在意,他也不打算再管,家道中落,牢狱多年,老人真的放开了许多东西。
于是二人不再谈论这个话题,转移到往事当今上,倒是很有些忆苦思甜的意味,张彻说起上次偶遇川青老人的宴会,温老头也很是开怀,一边数落着金老倌儿,一边揭穿川青老人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外表下的好心肠,说及司徒老头,他也大发兴致,开始跟张彻聊起司徒老儿年轻时也是朝中一代**人物,轶事过往,几年风骚,说到后面就不由得又长吁短叹起来,岁月不饶人啊。
“我这一生,少有大志,投身宦海,只当有志者事竟成,哪知世间人人有志有好,有利有谋,活之一世,岂有不与人冲突对立之时?二者皆志在必得,那考验的自然就是能力手段人脉背景时运……太多太多了,命数使然,在牢里这么多年我也想通了,没川青老人那么多怨恨,也再没金老倌儿那么执着,我只是在想当时忽视了一些本来应该好好珍惜的东西……到我想要再拥有它们时,却都已经不在了……”
温老头的表情不再那么和蔼,一口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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