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俊带来的消息,像一块沉重的铅块,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阴煞教,非但没有因为墨刑的失败而退缩,反而像被激怒的蜂群,正在更加隐秘、更加疯狂地调动力量,向着常宁城这座小小的蜂巢聚集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送走忧心忡忡的金鑫玥与和俊,姚睿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,抬头仰望着那片被高墙切割得只剩一角的夜空。
他知道,仅凭姚家自身的力量,想要在这场即将到来的、由“异宝”掀起的滔天风暴中幸存下来,希望渺茫。
被动防守,终有被攻破的一天。
他需要破局。
需要一个能让他跳出常宁城这座小小棋盘的机会。
……
数日后,姚睿的身体在各种珍贵丹药的滋养下,已基本痊愈。那次强行引动双碎片共鸣所带来的亏空,也被尽数弥补。
他来到了父亲姚震的书房。
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姚震正对着一幅常宁城的舆图,眉头紧锁,显然也在为家族的未来而殚精竭虑。
“父亲。”姚睿躬身行礼。
“恢复得如何了?”姚震转过身,看到儿子气色红润,气息沉稳,凝重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弛。
“已无大碍。”姚睿答道,随即开门见山,“父亲,孩儿认为,我们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。”
他走到舆图前,目光落在代表着姚府的那个小点上。
“如今,阴煞教已将我姚家视为眼中钉,清道夫虎视眈眈,更有不知多少势力在暗中窥探。常宁城,于我们而言,已非安身之所,而是一座……固若金汤的囚笼。”
姚震缓缓点头,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。儿子能看到这一层,说明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埋头苦修的少年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姚震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墨刑那句‘怀璧其罪’,已将我姚家推上了风口浪尖。此事,已非我姚家一家之力所能抗衡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为今之计,唯有……借势。”
“借势?”
“不错。”姚震走到书架前,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。他打开木盒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铁质令牌。
“我年轻时,曾游历天下,与五行宗门中的金宗,有过一段渊源。”姚震的眼中,流露出一丝追忆之色,“这枚令牌,便是当年金宗的一位长老所赠。凭此令,可向金宗求助一次。”
金宗!
五行宗门之一,以剑修闻名,战力强悍,更是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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