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抢掠?怎么抢掠的?」蜀王顿时坐直身子,大为紧张。
谷承奉道:「听说贼兵偏爱劫村寨,粮食搬空,男子刺字充兵,女子带回营中反复奸淫。
对了,奴婢还听说贼兵还劫掠有些许婴儿孩童,酒足饭饱后,便将婴儿抛向高处,再用枪尖接住刺死。还有————」
「我不是问这些!」蜀王急切打断,「我问的是农庄!王府在成都周边有农庄一十九处,成都府境内有农庄一百三十一处,它们还好吗?」
谷承奉道:「王府农庄全都有民壮,庄墙,匪兵轻易不能攻破,除却彭县农庄,别的应当都无碍!」
「彭县农庄怎么了?说啊!」蜀王脸色发白,连连催促。
谷承奉道:「听说彭县前几日被摇天王攻破了,想来农庄————」
蜀王呼吸立刻急促起来,他身体肥胖,喘息间竟带起一阵呼呼声。
「孤的钱!他们敢夺孤的钱!这些刁民!暴民!逆贼!」蜀王愤怒至极,手攥成拳,大力捶打床榻。
扇风的侍女被吓了一跳,连忙跪下。
蜀王发泄一通怒火之后,对谷承奉道:「你!你去告诉侯总镇他们出兵!出兵把本王的农庄夺回来!」